丁家在虎林縣也算是有頭有臉,對於丁心這個兒更是疼有加,因為丁心說過書院的飯菜不合胃口,所以丁家一直都是讓家裡的丫鬟來專門給送飯。
因此溫卿說的那個“魚”,很可能就是丁家自己做的。
那麼這個染的源頭,也就是丁家了!
溫卿一刻也沒停歇,從張院監那邊出來之後,原本是想直接去找趙捕頭,但見天都黑了,肚子又的咕咕,於是轉了個彎兒去找柳逸輕。
柳逸輕這邊就是書院的後廚,外面也沒個衙差守著,就見廚房裡有人忙碌,旁邊的小房間裡也時不時傳來說話聲。
溫卿並沒有進去,雖說換了服洗了手,但難保腳上和頭髮上沒有病毒。
正想喊柳逸輕出來,卻見旁邊小屋裡走出來兩個男子,其中一個還哭哭啼啼的。
另一個不斷安著:“他就是嚇唬你,哪裡真敢你眼睛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當時他的樣子有多可怕,我現在想想都,我就說他絕對是有病,是個瘋子。”
溫卿皺眉,這個時候好像也不太適合打擾人家。
“妻主?”後傳來喊聲。
溫卿轉,就見一個人影站在影裡,正盯著。
“逸輕?”溫卿不確定喊道。
來人走了過來,正是柳逸輕。
溫卿鬆了口氣,“我還以為認錯了,你走路怎麼沒個聲音?”
柳逸輕問:“妻主找我?”
溫卿道:“我有些了,想過來看看有沒有吃的,你怎麼了?”
聽聲音都能察覺到柳逸輕有些不對勁,難道是被人欺負了?溫卿突然想起剛才那兩個人說的話,越發覺得有可能。
“是不是有人欺負你?”溫卿沉聲問,語氣也嚴肅了起來。
柳逸輕愣了下,好像明白了什麼,周的鬱瞬間散去,聲音委屈的說:“沒有。”
在柳逸輕這裡,沒有就是有。
溫卿惱道:“是誰欺負你,什麼名字,我找趙素要說法去!”
柳逸輕低著頭,心虛說:“真沒有,我去給你弄吃的。”說著越過溫卿去了屋裡。
溫卿越想越生氣,柳逸輕冒著生命危險在這裡救人,他們倒好,竟然欺負到他頭上了!
剛巧這時候趙素趕了回來,見著溫卿就迫不及待說:“溫大夫,你要的東西已經做好了!”
溫卿冷聲道:“趙捕頭,我是大夫,所以我怎麼樣都無所謂,可我夫郎不是,他不該委屈!”
趙素聽得一臉懵,剛才興勁瞬間散去,“溫大夫這話什麼意思?我有些聽不懂。”
“這裡面的人可是你挑的?”溫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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