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,有些距離,溫卿邊吃著柳逸輕遞給的饅頭,邊道:“你就是子太了,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,誰要是欺負你,你就欺負回去,要是欺負不過的你就告訴我,我給你報仇。”
柳逸輕咬著,心裡有些竊喜,又有些擔憂,“妻主不會生氣嗎?”
溫卿停下腳步,不得不再次重申說:“你被人欺負了我才生氣呢。”
柳逸輕方才的張頓時消散一空,微笑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在這裡等一會兒吧。”溫卿說。
柳逸輕正尋思妻主這話什麼意思,就見趙素從屋裡出來了。
趙素臉有些奇怪,走過來看向柳逸輕問:“柳夫郎,他們可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?”
柳逸輕握了手掌,“他們不會做針線活。”
趙素若有所思的點頭,“那我待會兒把他們換掉,重新給你安排幾個幫手。”
柳逸輕點頭,“多謝趙捕頭。”
見柳逸輕不打算追究,溫卿也沒抓著不放。
隨後溫卿讓柳逸輕先回廚房那邊,還有事要找是趙素商議。
溫卿就將丁心的事告訴了趙素,如果丁心吃的那些魚就是霍的源頭,那麼現在丁家也危險了。
而且丁家的魚又是從何而來,又多人吃過,過,這整個一條線都必須查清楚。
“城裡現在怎麼樣?”溫卿詢問。
趙素臉頰繃,過了半晌才說:“不容樂觀。”
溫卿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有些頭皮發麻,甚至都不敢去想這四個字代表了什麼。
兩人說著話就到了蘭院,站在門口都能看到王小珊幾個還在忙碌著。
“我們人手不夠,你們得想法子多找些大夫過來,劉明珍還沒找到嗎?”溫卿追問。
趙素臉皮牽扯了幾下,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,“何止是你們人手不夠,我們人手也不夠,本來是書院和城裡那些已經讓人忙的不過氣了,如今加上丁心這條線索,我都不敢想會牽涉到多人。”
“溫大夫,你回來了?”王小珊站在門口喊道。
溫卿應了一聲,回頭與趙素叮囑說:“你在這裡等著,我去看看你送來的輸瓶能不能用。”
回到屋裡之後,溫卿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件。
王小珊幾個過來好奇問:“溫大夫,這是什麼?”
“舀一瓢水過來,我先試試。”溫卿提起桌上的瓷罐,瓷罐口部是用木塞子封著,一管子從中間穿過,最下面連線著一細長的針。
將瓷罐裝滿水之後,溫卿找了兩繩子把瓷罐掛在架子上,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看著。
因為瓷罐和這個管子都不是明的,所以看不出水到底到了哪個位置。
就在大家等的有些焦急的時候,針頭的位置總算流出一滴水,接著就開始有規律的滴水,雖然速度慢了些,但也聊勝於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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