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月就這麼大,應該是病變了。”溫卿說道。
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纖維瘤,而且看樣子還有出,所以必須要做手切除。
與此同時,外面。
葉羽鶴打量著四周,笑著與一旁的柳逸輕說道:“這裡應該是溫大夫的藥房吧?”
柳逸輕正收拾著茶,聞言應道:“是,只是現在藥材還不齊全。”
“我說怎麼空的,溫大夫為何不收一些藥材回來?”葉羽鶴一臉不解的問道。
柳逸輕看向葉羽鶴,抿說:“葉小姐當真不知道嗎?”
葉羽鶴愣了下,隨即尷尬的笑了起來,“倒是我做小人了,我確實聽了一些傳聞,好像說是溫大夫跟何家有矛盾,何家說不肯賣藥給溫大夫是吧?”
“葉小姐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,還是不要為難我家夫郎了。”溫卿下手套,走過來說道。
被抓了個正著,葉羽鶴乾笑兩聲,“溫大夫誤會了,我只是閒聊而已。”
“葉公子臉上的瘤子腫塊,邊緣不清,呈深咖,而且之前也確實有過外傷,所以我的看法是纖維瘤。”溫卿說道
葉羽鶴不解問:“何為纖維瘤?”
“簡單來說就是裡纖維組織聚集起來的腫塊,一般都不會太嚴重,過吃藥調養可以慢慢消減。但葉公子這個纖維瘤發生了病變,生長太快,我建議還是儘早做手比較好。”
葉羽鶴聽得不甚明白,“何為纖維組織,還有那個病變,手都是什麼意思?”
溫卿又詳細的解釋了一邊,見葉羽鶴依舊聽得雲裡霧裡,索讓柳逸輕拿了張紙過來,給大家畫了個草圖。
葉羽鶴看著圖紙上“人”,眉頭越皺越,後背升起陣陣寒意,等溫卿終於停下之後,葉羽鶴艱難問:“溫大夫,你怎麼連人皮下的怎麼長得都知道?”
這是一般人能知道的這麼清楚的嗎?就跟把人剝開看過一樣。
溫卿瞥了眼神各異的幾人,頓了頓說:“猜的。”
幾人同時鬆了口氣,周子豔抹了把額頭上的汗,“溫大夫你嚇死我了。”
溫卿挑眉,“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
葉羽鶴搖著扇子,“你說的這手怎麼做,現在就可以嗎?”
溫卿想了想說:“能否再等兩天,我還需要一味藥。”
葉扶安迫不及待的想將臉上這醜東西給去掉,於是說:“溫大夫,你需要什麼藥,我可以去幫你找。”
溫卿搖頭,“你找不到,得我自己做。不過葉公子,你能不能幫我打造一副銀針?”
葉扶安興問:“可是你上次治療霍時候的那種嗎?”
“不是,要更細,更長。”溫卿在紙上畫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