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溫卿冷聲道。
盧大夫心虛,趕放下碗就匆匆離開了房間。
“妻主。”柳逸輕虛弱喊道。
溫卿自從聽了趙素的話這一路過來,心裡攢了怒意,也攢了埋怨,可是當看到柳逸輕這副模樣的時候,那些緒統統不見了,剩下的只有心疼和自責。
不該將柳逸輕留下來的,怎麼能指別人來照顧的男人呢。
“對不起。”溫卿自責說。
柳逸輕搖頭,虛弱道:“是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溫卿扶著柳逸輕半坐起來,剛喂進去了半壺補鹽水,還沒一會兒又都吐了出來。
“你先休息會兒,待會兒我給你打針。”溫卿了柳逸輕的腦袋,安說。
柳逸輕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,也聽不清妻主跟說了什麼,只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溫卿拿來改良過的輸瓶,給柳逸輕先輸。
他太瘦了,之前好不容易長出的一點,現在全沒了,輸的時候都找不到管。
溫卿給他拭著,幫他換了服,中途柳逸輕迷迷糊糊醒過一次,許是覺到有人在他服,所以掙扎的格外厲害。
溫卿抱著安了好一會兒才讓他漸漸平復了下來。
一天一夜溫卿都沒敢閤眼,盧大夫進來送飯菜的時候都是用跑的,明明溫卿也不會打人,可是盧大夫就莫名的覺得害怕。
下半夜的時候,柳逸輕的況終於有了好轉。
溫卿就像是一繃的弦,突然就斷了。
*
溫卿子一直不算特別好,因為原有病,所以這從未鍛鍊過,底子薄。
霍發初期,溫卿臨危命,不行也得行,扛不住也得扛,一忙起來連自己有沒有吃飯,有沒有睡覺都搞不清楚,更別說的異樣了。
為了照顧柳逸輕更是讓耗盡了最後一力,整個人就跟被榨乾了一樣,病來如山倒。
好在還有趙大夫在,用各種藥材溫養了一個半月,才勉強漸漸恢復。
等溫卿終於能出門的時候,外面已經回到了以前的平靜。
而溫家的新房據說都已經建好了。
為什麼說是據說呢,因為溫卿這一個半月都在書院養著,家裡的況全靠趙素過來探病的時候說一聲。
“爹一定很擔心。”溫卿嘆息說,已經能想象到家裡三人的態度了。
柳逸輕為溫卿理了理披肩,最近天氣已經轉涼了,傍晚山上的風大。
“趙大夫說再過兩日,我們就能回去了。”柳逸輕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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