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大夫別愣著,你快過來給我們講講。”趙大夫喊道。
狄希月的傷口已經癒合了,所以想明白怎麼理的,還得問溫卿本人。
“傷口的這個針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溫大夫,腦門缺了一塊,是頭骨沒了嗎?”
“頭骨裡面是水嗎?如果現在傷,腦子會不會流出來?”
大家的問題稀奇古怪,聽得溫卿眉頭鎖,但也明白這完全是因為古代的大夫很有真正做過人解剖的,所以們對於人的部結構充滿了好奇和不解。
溫卿只得一一跟們解釋,大家聽得一愣一愣的,接著衍生出了更多的疑問。
“是個了不起的大夫。”葉羽鶴搖著扇子說道。
狄夫人回頭,笑說:“葉大小姐也是個了不起的商人,你們這群年輕人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。”
“不敢當。”葉羽鶴呵呵笑道。
而何姝雲和楊玥眼見罵也罵不過,打也不打過,於是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趕溜了。
好好的一場宴會最後卻變了溫卿這些大夫的研討會,而狄希月原本是來揍人的,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了被研究的件,在石凳上傻坐了一下午。
男眷這邊,葉扶安笑著說:“你家妻主真厲害。”
柳逸輕低頭,沒說話。
葉扶安又道:“我聽說娘是太醫,的醫都是跟娘學的嗎?以前怎麼沒聽說過?”
柳逸輕依舊沒吭聲,像個啞一樣。
葉扶安子開朗,但是連續幾次熱臉人冷屁,也沒了好心,索甩了甩袖子起往外走去。
其他人見狀,小聲道:“這柳夫郎怎麼跟個啞一樣。”
“真不知道溫大夫怎麼會娶他,話也不會說。”
柳逸輕突然抬頭看向外面,想了想也起走了出去。
他不是不會說話,只是不想說,這些人說來說去都是想打聽妻主的事,他不想說。
*
一直到半下午,這場宴席才總算結束。
溫卿事後接連喝了兩碗水才讓冒煙的嚨舒緩了一些,東西也沒吃多。
回去的馬車上,溫卿起簾子,看向四散離開的那些大夫,突然有些慨,“這種流的機會要是能多一些就好了。”
天武國的醫療水平仍舊太落後了,如果可以,願意將畢生所學都給這些人。
柳逸輕順著溫卿的目看去,安說:“我聽說趙大夫們還要在虎林縣待一段時間,也許還有機會見面。”
溫卿點頭,“但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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