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輕心跳如鼓,忐忑的坐了過去。
突然,溫卿湊近了柳逸輕,眯著眼睛打量說:“瘦了,我看看。”
說完雙手捧起柳逸輕的臉頰,柳逸輕渾僵住,大氣不敢出。
“你怕我?”溫卿不高興問。
柳逸輕搖頭,“沒有。”
溫卿不相信的了柳逸輕的臉頰,又了他的肩膀和腰,完了肯定說:“你撒謊,你在發抖。”
不等柳逸輕否認,溫卿就像是小孩子耍脾氣一樣,直接往床上一倒,背過生悶氣了。
柳逸輕愣了下,旋即笑了起來。
這樣的妻主是他從未見過的,不像平日那樣總是冷靜的超乎常人。雖然也溫,可卻像是隔了層紗,讓人不。
“妻主?”柳逸輕溫聲喊道,手拉了拉溫卿。
溫卿推開他的手掌,不想理人。
柳逸輕坐在床邊,紅著臉頰說:“妻主,我不是怕,我只是有些哎呀——”
溫卿突然一把摟住柳逸輕的腰,把他整個人都帶著滾到了床上。
“只是什麼?”溫卿迅速翻過,握住柳逸輕的手腕,居高臨下的笑著問。
柳逸輕嚇的半天沒緩過來,只驚訝的看著溫卿,他從來只在妻主睡著的時候才敢靠近,兩人何曾這麼親過,而且妻主還沒穿服。
“哦~我知道了。”溫卿勾,笑的狡黠。一手握住柳逸輕的手腕,一手沿著柳逸輕的服往下探去。
柳逸輕渾止不住的發抖,脖子和臉頰紅的幾乎要燒了起來。
“果然是因為它嗎?”溫卿把玩著,湊近了柳逸輕的臉頰。
柳逸輕死死的咬著,不敢開口,他的目瞥向房間裡還開著的窗戶上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要是有人經過怎麼辦。
“真不專心。”溫卿不滿道。
“唔~”柳逸輕不可遏制的喊出聲來,難的掙扎著,想要擺這種折磨,又折磨能久一些。
“別,好好說話。”溫卿懲罰的咬住了柳逸輕的脖子,舌尖過他脖頸的脈,到柳逸輕的戰慄,低笑一聲,牙齒輕輕的咬住了柳逸輕的結。
柳逸輕痛苦的/著,“妻主,妻主我不了了,放了我......唔!”
溫卿覺得他聒噪極了,索用封住了他的,覺到掌心的炙熱,心底的慾也被徹底勾了起來。
溫卿素來不重,每天是工作就耗費了幾乎全部的力,對於男之事更是很主,可能是酒的刺激,也可能是因為最近修養的時間太久了,所以力無發洩,一點就著。
下是的名正言順的夫郎,是溫卿的男人,就算睡了又怎麼樣?
抱著這樣的念頭,溫卿任由自己耽溺其中。
溫卿時而清醒時而迷糊,也不記得要了幾次,只覺得每次聽到柳逸輕那抑又歡愉的聲音,就跟打了興劑一樣,控制不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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