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回頭,“為什麼?”
“沒你這麼笨。”燕星搖頭說。
這還是溫卿第一次被人說笨,不服氣問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。”
燕星讓獄卒開啟牢門,示意溫卿出來,然後道:“去給他找個恭桶過來,命都快沒了,還瞎講究。”
溫卿這才反應過來,裴黎不是尿不出來,而是憋著不肯尿!
“我們去外面說。”燕星負手走在前面。
溫卿仔細聽著後的靜,沒一會兒,果真聽到了裴黎挪子的影。
“你說你什麼來著?”燕星問。
溫卿應道:“溫笑卿,虎林縣酒田村人,來嘉州是為了採購藥材。”
“你跟對方什麼關係?”
“他說他是我夫郎,但我因為之前出了事,所以有些事記不得了。”
“哦?你不是說你自己是大夫?”
獄卒忙燕星端了個椅子過來,燕星坐在太師椅上,翹著二郎,審視的看著溫卿。
“醫者不自醫,況且我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,對了,鄒小怎麼樣?還活著嗎?”溫卿問。
“哦,對。”燕星就像是才想起這麼個人一樣,“你跟那個怪又是什麼關係?總不能連這個也不記得了吧?”
溫卿不喜對方的稱呼,糾正說:“鄒小不是怪,們只是生病了。”
燕星微微往前探著子,銳利的目盯著溫卿,“生病,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。”溫卿毫不畏懼的回看著,“在我回答接下來的問題之前,我能不能問燕將軍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在你這裡,病人算人嗎?”
燕星有些意外,看著溫卿半晌,隨後大聲笑了起來,“有意思,你這問題確實有意思!那我告訴你,在本將軍眼裡,是不是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對方會不會對百姓產生威脅!如果沒威脅,就算是個牲畜,本將軍也會賞它一口吃的;但如果有威脅,殺無赦!”
溫卿堅定說道:“那我也可以告訴將軍,鄒小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,之所以變那樣只是因為生了病。就像有人染了風寒會打噴嚏,有人了傷會瘸一樣。”
“除了鄒小,你是不是還見過其外貌奇特人?”燕星質問。
“見過,但是們都已經死了。”溫卿嘆息,知道瞞不住,索將鄒小村子裡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燕星聽完看向邊的副,對方朝點了點頭。
府的衙差去看過,確實是都死了。
“鄒小什麼時候醒?”燕星問。
“不知道,鄒小傷的很重,可能今天就會醒,也可能再也醒不了。”溫卿搖頭,能做的都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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