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只有這麼多。”柳逸輕走到溫卿邊說道。
溫卿看向柳逸輕手裡的那碗水,或者更準確的法應該是“酒”,還未湊近已經聞到了那悉的味道。
“葉小姐,葉公子,我先去準備一下,待會兒葉公子一個人進來。”溫卿與兩人說道。
葉羽鶴擔憂問:“我不能在旁邊看著嗎?或者讓六方一起也行。”
葉扶安立刻道:“姐,我不用陪著,我相信溫大夫。”
溫卿解釋說:“手室需要儘量乾淨,如果都進去的話會對手有影響。”
話說完,溫卿不再多言,帶著柳逸輕徑直去了藥房。
上次讓木匠鋪老闆做的裝置就是用來提純酒的,過對酒水的蒸餾冷卻,最後得到了可用來殺菌的高度酒。
不過因為裝置還很簡陋,所以每次蒸餾出的酒純度會不穩定,而且產量很。
“酒可以用於手前的皮消毒,清創,濃度高的還可以用於裝置的消毒,就像我們這樣。”溫卿用沾了酒的棉布拭著屋裡的東西,同時也跟柳逸輕說著這些東西的用和原理。
柳逸輕很聰明,雖然很多東西他不理解,但是他會按照溫卿說的去做,而且有疑問也都會一一提出來。
放在現代,他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學生,溫卿想著。
兩人將手室消毒之後,溫卿就讓柳逸輕去把葉扶安過來。
葉扶安雖然上說相信溫卿,但實際上也害怕,尤其是跟著柳逸輕進了藥房之後,總覺得明明是大夏天的,可這屋裡就是比外面冷了許多。
葉扶安雖然子單純,但又不傻,於是小心翼翼的走近柳逸輕問:“柳夫郎,我們可是有什麼誤會?”
柳逸輕搖頭,垂眸波瀾不驚的說:“葉公子想多了。”
“是嗎?可我總覺得你不喜歡我,我還以為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呢。”葉扶安歪著頭說,如小鹿般的眼睛眨了眨,單純得很。
柳逸輕沒應他,沉默的走到門口,“進去吧。”
葉扶安不高興的撅了噘,肯定說:“看吧,你就是不喜歡我。”
溫卿剛好聽到這句,不解的看向兩人。
柳逸輕低眉順眼的沒說話,只是走到一旁收拾東西。
葉扶安則完全被這個房間吸引了注意力,正好奇的四打量,房間靠窗戶的位置放著一張床,床邊是個桌子,上面擺滿了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“咦,這是什麼?”葉扶安拿起一把手刀,不解問,“這是什麼做的?不是銀不是鐵?”
“是鈦合金。”溫卿說。
葉扶安瞬間來了興趣,“什麼是鈦合金,你在哪裡買的?”
溫卿用酒了手,又帶上口罩道:“這個你找不到。葉公子,麻煩你躺下。”
葉扶安不捨的放下手刀,看著旁邊的床鋪,為難問:“一定要躺下嗎?”
他總覺得這樣有點奇怪,尤其是當著溫大夫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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