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離開了溫家,柳逸輕只當他是有了更好的去,甚至的羨慕著。
直到在李家再看見他,那時候他已經被李妙華折磨的渾都是尖刺和戾氣,就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黃鸝,啼出來的都是。
如今再看他,上那暴戾似乎不見了,只剩下滿的疲態和無助。
“你確定要我幫你看?”溫卿問。
謝驕點頭,“如今城裡何大夫跑了,剩下的大夫我信不過。”
溫卿帶上手套,看向一旁站著的李桐,“你先出去。”
李桐皺眉,“溫大夫,這不好吧?”
“哪裡不好?”溫卿反問。
李桐尷尬笑說:“你們這孤男寡的,我怕別人知道說閒話。”
“誰說孤男寡,不是還有我夫郎嗎?如果這麼介意的話,那你們就回去吧。”溫卿不愉說。
謝驕忙道:“李管家,你先出去吧,溫大夫好不容易同意,這麼做自然有的理由。”
“誒。”李桐應道,低垂的眼底劃過譏諷,隨即出了門去。
柳逸輕給謝驕端了個椅子過來,隨即站在溫卿側,“妻主,要準備什麼東西嗎?”
溫卿搖頭,“暫時不需要,他月份還小。”
柳逸輕點頭,目落在謝驕腹部,眼底生出羨慕。
“幾個月了?”溫卿問。
謝驕道:“三個半月。”
“你之前可有過心臟疼,咳嗽不止或者其它的異樣?”溫卿詢問。
謝驕均是搖頭,主說道:“我最近總覺得下腹有些墜痛,而且......”謝驕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“而且什麼?”溫卿問。
謝驕攥著手指,“而且會有量的跡。”
溫卿眉頭微皺,這個世界的男可以孕育子,溫卿其實到現在也沒搞懂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,又不好去問柳逸輕,如今聽謝驕提及,更是一知半解。
“你是指?”溫卿遲疑問。
柳逸輕忙攔住,不贊同的搖頭,跟著紅了臉。
溫卿約知道了是哪裡,輕咳一聲掩飾著尷尬,“最近都吃些什麼?”
謝驕有問必答,聽話的不行。
這倒讓溫卿有些不適應,“照你的說法,李妙華除了你肚子裡的這個,就只有一個兒子,你可知道是什麼原因?是不行,還是給他們服了避孕的藥?”
聽到最後一句,柳逸輕臉微微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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