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李妙華人都不在了,也不好確定。
“我先給你開些安胎的藥,你回去之後好好休息,注意飲食。”溫卿叮囑著。
謝驕了,小聲問:“有沒有可能,是我吃錯了什麼東西?”
溫卿聞言抬頭看他,還未說話,謝驕就激的抓住溫卿的胳膊,哭著問:“會不會是有人給我吃了什麼東西?妻主不在了,們都不得我這孩子生不出來。”
溫卿推開謝驕的手掌,“這兩日/你都吃了什麼?”
謝驕有些惶恐不安的回想說:“我知道們在想什麼,所以我一直很謹慎,昨天我就吃了飯菜,都是平常的東西,今天也一樣。”
“海鮮呢?”溫卿問。
謝驕急忙搖頭,“沒有,自從霍的事發之後,李家就再也沒買過海鮮。”
“這幾日吃了什麼水果或者糕點?”溫卿問。
謝驕因為著急,更加想不起來,“好像吃了棗子,梨子,對了,還有桃子。”
“你對著看吧,孕期要忌口。”溫卿索將不能吃的食都寫了出來。
想了想還是提醒道:“既然旁人你不放心,何不讓你爹去照顧你,他生過孩子,有經驗。”
謝驕看著手裡的紙,眼淚滴在上面,暈染了字跡,他忙用袖子乾淨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謝驕起說。
走到門口,謝驕回頭看向溫卿,帶著恨意說道:“的確是我給府告的,是我害死了李妙華,但那是活該!”
如果李妙華不死,死的就會是他了。
溫卿不在意說:“你不用跟我說這個,跟我也沒關係”
謝驕微怔,自嘲的笑了聲。
李桐負手站在院子裡,見謝驕出來,上前道:“主君,怎麼樣?”
謝驕將方子遞給,低頭說:“去城裡抓藥吧。”
李桐接過掃了眼,回頭朝著溫卿點了點頭,“多謝溫大夫。”
看著馬車漸漸離去,柳逸輕嘆道:“他也不容易。”
“我呸,我看他就是在裝。”宋燕支冷哼。
*
原本溫卿是打算接下來兩天去看鋪子的,可奇怪的是這兩天的病人尤其多,而起幾乎都是生面孔。
溫卿覺得不對勁,於是便讓柳逸輕將記賬本拿過來,打算好好檢查一下。
“妻主,我將這兩天的病人況整理了一下,幾乎都是輕症。”柳逸輕拿著賬簿過來。
溫卿接過,卻聽得柳逸輕突然咳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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