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黎甩了甩手掌,蠟油已經凝結了。
...
好在鄒小主要都是外傷,而這剛好也是溫卿最擅長的領域,所以不到半個時辰,手就結束了。
看著鄒小原本殘破不堪的雙如今卻被一一製好,裴黎自認見多識廣,也不免有些吃驚。
“什麼時候能好?”裴黎忙問。
溫卿用酒清理著鄒小上的其它傷口,搖頭說:“不知道,得看自己爭不爭氣了。”
話說完,溫卿看向裴黎,“把服了吧。”
裴黎瞬間雙目圓瞪,惱怒道:“你瘋了,都什麼時候你還想這些?”
溫卿目鄙夷的看著他,“我只是想幫你理一下傷口,你在想什麼?”
裴黎怔住,臉上的表從憤怒轉變尷尬,隨後又變了窘迫,扭頭道:“不需要。”
“是不需要,還是不敢?怎麼,你有那麼見不得人?”溫卿問。
本來溫卿也沒別的意思,可沒想到卻剛好中了裴黎的痛。
裴黎瞬間變了臉,咬牙切齒說:“是!我是見不得人,我是長得醜,沒個男人樣!可是溫笑卿我告訴你,要不是因為夫人,天下人死了我也不可能嫁給你!”
話畢,裴黎握手掌,憤怒的離開了小房間。
溫卿頓了頓,低頭繼續收拾工。
他要是醜的話,這世上就沒好看的了,溫卿腹誹著。
在包裹裡面找了服給鄒小蓋上,溫卿提著藥箱出門去找裴黎。
是個經驗富的大夫,再難纏的病人都見過,裴黎對於來說,不難搞定。
就算是為了那素未蒙面的孃親,也不能放著裴黎不管。
從小黑屋出來,溫卿沿著原路往外找去,遠遠就看到裴黎坐在前面的迴廊上,雙手抱著劍,後背得筆直。
“裴黎。”溫卿試探喊道。
對方無於衷,就跟沒聽見一樣。
溫卿走過去,解釋說:“我剛才那話沒別的意思,也沒有嫌棄你醜,我只是——”
溫卿的聲音戛然而止,難以置信的看向裴黎,肩上的藥箱應聲而落。
只見裴黎雙眼閉,面紅,淤沿著他的角緩緩溢位,整個人已經沒了意識。
溫卿急忙過去給檢查,還有呼吸,可是脈搏微弱,瞳孔也出現了變化。
裴黎中毒了!
就這麼一回兒的功夫,或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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