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影行迅速,聲音嘶啞,走路的時候揮舞著手腳,就像是個瘋子。
當時案件陷了僵局,得知衙差曾見過這麼一個怪人,於是燕星立刻命人調查。
這一調查就查到了鄒家村。
鄒家村雖然很與外人流,但是隨著村裡出現異樣的村民越來越多,被人看到的次數也就隨之增加。
漸漸的,鄒家村就變了怪村。
沒人會將兒嫁到鄒家村,也沒有男子敢娶鄒家村的子,於是鄒家村變得更加封閉,村裡近親結婚的數量也隨之增加。
總之,不管是鄒家人自己的意願,還是外界的孤立,最終鄒家村陷了惡迴圈中。
“可惜啊,好不容易找到,卻還是晚了一步。”燕星憾不已。
從嘉州到鄒家村,快馬加鞭一天就能到,偏偏當時城裡又接連出現了命案,衙門裡人手不夠,等燕星帶人過來的時候,已經過了好幾天。
“燕將軍懷疑那個兇手是鄒家村人?”溫卿詢問。
“不是懷疑,而是肯定。”燕星確定說。
調查到鄒家村之後,燕星命人在沿途的客棧酒樓,村莊農舍全都仔細的盤查了一遍,發現害者遠不止城裡的這些。
“是一路走到嘉州的,沿途用同樣的手段殘殺了兩人。”但由於殺的都是上山砍柴的村民,所以大家就以為是山裡的野乾的,所以並未報。
燕星轉,氣勢人的看向溫卿,“溫大夫不是說鄒小們是生病了嗎?那你覺得兇手也是生病了?”
溫卿搖頭道:“燕將軍,我只是個大夫,負責看病,不負責查案。”
“呵,倒是會推了。”燕星冷哼道。
溫卿想起一事,“燕將軍,跟我一起進城的那位姑娘在你們手裡嗎?”
燕星旁邊計程車兵笑了聲,道:“你那朋友還跑的,放心吧,沒抓到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?”燕星瞪著那士兵,“連個普通人都抓不到,看來是平日練的不夠,明天再加五圈。”
士兵哭無淚,只能唯唯諾諾的應下。
上還是沒有過多的線索,燕星讓士兵送溫卿先回衙門。
街道上黑漆漆的,四周一片寂靜,夜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灰土。
“最近天氣是越來越冷了。”士兵著眼睛嘀咕說。
溫卿細算一下,已經耽擱三四天了,再這樣下去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。
“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了嫌疑,能放了我們嗎?”溫卿詢問。
士兵道:“這個我可做不了主,你等明天問——誰?”
士兵嚇得立刻將溫卿護在後,目警惕的看向前面。
只見不遠的街道旁邊站著個黑漆漆的人影,細瘦高挑,手裡沒有提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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