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溫卿突然有些興,甚至想要趕回去再次檢查鄒三春的。
不過在此之前,得把這“試驗品”先帶走。
下心裡的激,溫卿正道:“實不相瞞,我也是大夫。我可以給你看傷,但是這東西你得送我。”
人想也不想就搖頭,“那我不是白傷了?”
“隨你。”溫卿掀開簾子佯裝就要離開。
人看著桌上的罐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一咬牙道:“姑娘,咱們一人讓一步,你要是真能給我治好,十兩,不,五兩你就帶走!”
“一兩。”溫卿回頭說。
“一兩?”人驚呼,隨即連連擺手,“我這手十天半個月幹不了活,一兩銀子哪夠我那一大家子吃喝的,不不,你好歹給我再加點。”
溫卿掃過人的手掌,“你的傷需要做手重新植皮,治療和藥的費用我都沒算在裡面,一兩銀子你是賺了。”
人神糾結,“那你真能給我治好?”
“除了手上的傷,你還有別的不適嗎?”溫卿問。
人了肚子,不確定說:“好像沒有。”
鄒三春是被線蟲咬破了臟而死的,所以溫卿猜測這個青蛙的毒素應該不會對神經和臟造威脅,而且從早上到現在,都過了三四個時辰,人既然還活著,就說明這個毒並不致命。
想到這裡,溫卿道:“讓你完全恢復以前的樣子是不可能,至會留下傷疤,但也比現在好多了。”
“那這樣,你給二兩銀子不?”人還想討價還價。
溫卿直接掀開簾子走了出去,沒想卻迎面跟人撞上。
“沒長眼睛嗎?看到人了還往上撞?”對方不由分說就罵了句,是個年輕的男子,雖然帶著面巾,但看得出長的很清秀,只可惜脾氣太差。
人追出來,不得已說:“,一兩就一兩,我留著那禍害也沒用。”
男子邊的同伴見狀勸道:“算了階,正事要。”
被喚做階的年狠狠瞪了眼溫卿,這才跟著離開了,裡卻不甘心說:“我看就是想佔我便宜,人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溫卿搖頭,真是莫名其妙。
隨後,溫卿與子約好,明日下午再去家裡為做手,也叮囑提前做好前準備。
“姑娘,你看咱們也算是一回生二回了,你不是要買藥材嗎?要不索就在我這兒買得了?”人嘿嘿笑道。
溫卿掃了眼堆在牆角的那些藥材,品相都不太好,搖了搖頭,“我再到看看。”
人失不已,送溫卿到了門口,再次提醒說:“姑娘,你明天可一定要去啊,我在家等你。”
“放心吧,我對你的傷也很興趣。”溫卿頭也沒回的應下。
就在溫卿準備再四看看的時候,前面卻吵鬧了起來。
“還想跑?我告訴你們,今天你們買也得買,不買也得買,否則別想離開鴻雁灣!”從草棚裡出來個滿臉橫的人,手裡拿著一個長形的木盒子,凶神惡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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