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順著趙清蘭的目看去,亦是瞬間怔住,只見船頭的甲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豔麗人影。
周的紅就好似漫天的火焰,而他是昂首於烈火中的凰,妖豔,孤絕,的讓人為之震。
那一瞬間,喧鬧的渡口變得雀無聲,誰也沒有說話,彷彿出了聲,就會驚醒這一場難得的夢。
直到路口傳來一陣“噠噠”的馬蹄聲,眾人這才驚醒。
馬車停靠在岸邊,那些男子有條不紊的上前,為他鋪好地毯和腳踏,那些人從船上卸下一個個白的罐子,足足裝了兩車。
男子在眾人的簇擁下,目不斜視的上了馬車,簾子落下的瞬間,四周頓時響起一片意猶未盡的嘆息聲。
“啊~真香!”後的子陶醉說道。
溫卿嗅了嗅,確實有一異常的香味,淡淡的,不仔細聞甚至察覺不到。
“那究竟是誰家的公子?雖然未看清全貌,但是影已經讓我心馳神往,茶飯不思了。”
“看那陣仗,不是世家公子就是宦子弟,別做夢了,那不是咱們這些平頭百姓能肖想的。”
“我還從未見過哪個男人能把紅穿得如此驚豔,那段簡直是絕了!不知道了服又是怎樣一番景,嘿嘿嘿。”
“閉吧,再敢胡說,小心遭報應。”
溫卿回頭看向那說的正歡的子,對方見溫卿看,當即沒好氣道:“看什麼看,老孃過過癮還不行啊?”
趙清蘭輕咳一聲,提醒溫卿道:“溫大夫,我們過去問問。”
那船確實是從周溪來的,方才那群人據說是是半路才上了船,因為給的錢多,加上還有一群男子,船主也就同意了。
幸虧趙清蘭在這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,大家都給幾分薄面。
溫卿跟著跑了一上午,見了六七個藥商,終於將所有的藥材都備齊了,其中幾個名貴藥材對方要價也在溫卿能承的範圍。
接下來就是等著收貨以及租馬車運送回虎林縣了。
因為溫卿在這裡既沒有船,也沒有倉庫,所以那些採購上來的藥材就只能暫時放在趙清蘭的倉庫裡。
“溫大夫您放心,有我在,們送過來的貨也不敢以次充好。”趙清蘭信誓旦旦的保證說。
溫卿自是激不已,這一趟進貨能順利完,都多虧了趙清蘭。
眼看日上中天,溫卿下午還有場手,也不再耽擱,與趙清蘭說了幾句話就趕回了客棧。
......
“溫大夫。”
眼看溫卿推門而,鄒小急忙說:“剛才有幾個衙差來找你!”
溫卿洗了把臉,聞言疑問:“找我幹什麼?”
鄒小撐著床板坐起來,搖頭說: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看們那樣子,應該是出事了。”
鄒小這話才落下,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那力道像是要將門給撞破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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