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的是虎林縣的那個溫笑卿嗎?哎呀可是個了不起的大夫,我就是從虎林縣來的,你們是不知道,之前虎林縣發了霍,多虧溫大夫這場瘟疫才沒蔓延開啊。”
那人津津樂道的與眾人說了起來,什麼能救人的“神水”,什麼特製的吊瓶,還有溫笑卿是如何的辛苦,如何的夜以繼日給大家治療。
眾人聽得是驚呼連連,那人也越說越有勁,一時間原本的質疑聲不見了,只剩下對溫笑卿的稱讚和好奇。
而那客人聽到這兒,只嗤笑一聲,步履沉重的上了樓。
卻說另一頭。
溫卿跟著衙差又回到了衙門,剛進門就跟匆匆趕來的申仵作撞上,兩人相視一眼,均是神複雜。
“唉,溫大夫怎麼也過來了?”申仵作詢問道。
“我跟死者認識。”溫卿說。
申仵作嘆了聲,安著,“溫大夫節哀。”
“見過一面,或者說是我的病人。”所以節哀倒也談不上,只是覺得唏噓而已。
申仵作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兩人一進後院,申仵作就皺眉捂住了口鼻,“好重的腥味。”
只見後院的空地上擺放著五,連遮蓋的白布上都是浸出來的跡。
周縣令帶著衙差遠遠站在一旁,手裡還拿著個帕子,一副嫌棄又不敢靠近的模樣。
溫卿倒是想過去看看,但如今還是個嫌疑犯,周縣令也沒給機會,直接讓衙差帶著過去審問。
“溫大夫,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。”周縣令扯著角,似笑非笑。
溫卿拱手,“見過周縣令。”
“客套話本也不說了,本問你,昨天晚上你在哪裡?”周縣令照例詢問。
溫卿一一回答,昨晚就在縣衙裡,而且鄒小可以給作證,所以沒有作案時間。至於作案機,那就更沒有了,畢竟和劉花子還有約定,不可能突然殺了。
兩人正說著話,燕星帶著手下從門口進來,渾都是酒氣,上的服也皺的,一看就是剛從外面回來。
“搞什麼鬼?我這酒勁都沒下去又出事了?我說周縣令,你這兒還真是快福地啊。”燕星嘲諷說。
周縣令苦笑連連,“燕將軍你就別挖苦我了,這案子還一點頭緒都沒有呢,一家人五口全部被殺,你說這要是抓不到兇手,城裡百姓惶恐,我這位子也要換人坐了。”
想到這兒,周縣令就唉聲嘆氣,還以為鄒三春的案子結了,自己就能升發財,這下好了,別說升,能不能保住這九品芝麻都還未知。
“五人皆是一刀斃命,傷口窄而薄,我猜測應該是類似劍或者刀片之類的兵所傷。”申仵作思索說道。
溫卿聞言忙走過去,“申仵作,可否讓我看看。”
申仵作側過,指給溫卿看,“你看這兒,這一刀直接劃破了他的嚨,從上往下。還有上的,這一刀傷了脾臟,應該是出過多而死,對了,我在上還發現了一古怪,你看的胳膊。”
溫卿目一凜,只見劉花子胳膊上的皮被人剝掉了,只剩下淋淋的爛。
“胳膊上的皮被剝了,兇手實在是太殘忍了。”申仵作搖頭,也不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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