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為了掩飾胳膊上的傷嗎?
若是這樣的話兇手的目的難道是那隻青蛙?可他怎麼會知道青蛙是被劉花子拿走的?甚至直接追到了劉花子家裡?
溫卿目沉沉,心裡越發不安,那隻青蛙不能留著了!
“我聽衙差說昨天溫大夫走後,還有人去找過劉花子?”燕星詢問。
溫卿忙問:“誰?”
周縣令瞥了眼溫卿,道:“那兩人也查到了,是翠紅樓的小倌,已經命人去了。”
燕星著下,走到跟前,思索說:“滿門被滅,這是仇殺吧?”
溫卿看著劉花子的胳膊,喃喃說:“也許是為了找什麼東西。”
“找東西?”燕星笑了聲,目幽深的看向溫卿,“看來溫大夫是知道了什麼?”
“大人,階公子和意如公子帶到。”外面衙差回來說。
溫卿循聲去,兩道人影不不慢的走了進來,正是那日在鴻雁灣見過的那兩人。
兩人見到溫卿亦是微愣,隨即低著頭小步走了過來。
兩人雖是蒙著面,但是姿輕巧,著大膽,眉目間都是風,所過之更是香氣撲鼻,又加上二人的份特殊,一來便吸引了在場子的目。
兩人朝著周縣令和燕星行了禮,便目不斜視的站在那裡,像是了驚嚇一樣。
“本問你們,昨晚在何?”周縣令跟走流程一樣,問著同樣的話。
二人都說昨夜在翠紅樓,從未出去過。
“此事燕將軍可以為我們作證。”階說著,怯生生的瞥向燕星。
那的樣子跟昨日在溫卿面前的驕縱任完全不同。
燕星了宿醉後有些頭疼的腦袋,應道:“沒錯,昨晚我們確實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昨天你們是不是見過被害人劉花子?你們找幹什麼?”周縣令又問。
階與邊的同伴互相看了眼,對方接話說:“我們想買人參,當時就進去問了幾句,但手裡的貨不太好,所以我們呆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。”
沒有作案時間,也沒有作案的機,與溫卿比起來,這兩人更加沒有嫌疑。
周縣令瞧著兩人那纖細的模樣,沒多想就要打發人回去。
經過溫卿側的時候,階卻停了下來,好奇問:“那溫大夫為何去找害人?”
溫卿抬眸,警惕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姓溫?”
旁邊的男子忙解釋說:“不好意思,方才我二人就在門口,不小心聽到了燕將軍跟你說話。”
階冷哼,杏眸圓瞪,“怎麼,你還懷疑我們不?”
燕星拍了拍溫卿的肩膀,笑了起來,“溫大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人家兩個滴滴的男兒,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兇殘的事。再說了,昨晚我們可是一直在喝酒聽曲兒,他們倆沒時間作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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