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明確的恨,也有了清楚的,做不到恪守中立,也做不到不偏不倚,或許本就是惡,註定無法為一個好醫生。
...
天破曉,雨終於停了。
遠的山巒掛著白霧,一縷穿破雲層,在半空中形壯的雲隙。
“溫大夫?”外面進來個士兵。
溫卿起,抹了抹上的褶皺,“什麼事?”
“發現了昨日那個黑人的。”
溫卿目一凜,轉道: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走到門口,溫卿回頭看向床上的鄒小,心越發沉,與門外看守計程車兵說道:“麻煩去給我準備個棺材。”
溫卿與那士兵匆匆下了樓,出了客棧之後徑直朝著城東走去。
士兵解釋說:“是在城東的一條臭水發現的,臉已經被毀的看不出原樣,但是右手的小拇指確實是被切斷了。據附近的百姓說,昨晚三更的時候聽到了水聲,應該就是那時候死在裡面的。”
還未走近,就見那臭水外面圍了不的百姓,即使衙差不斷地呵斥著,還是有人好奇心重想湊近了看。
“這附近有好幾家酒樓飯館,那些廚餘們都喜歡往這裡倒,久而久之這地方野貓野狗就特別多,對了還有老鼠,據說被發現的時候,臉上就爬滿了老鼠。”士兵說到這兒,冷不丁打了個寒,太噁心了。
衙差們也都認識溫卿,見過來便幫著疏散百姓,讓直接進去了。
“憑啥能進去,我們不能進去?”有百姓不滿問。
衙差對們可沒有好臉,“你算老幾,能跟人溫大夫比嗎?誰再敢耽誤府辦案,把你們統統抓進大牢!”
百姓經不住嚇,這一恐嚇總算是老實了。
燕星捂著鼻子,正指揮著衙差將撈起來抬到岸邊的竹蓆上,抬頭見溫卿來了,忙迎了上去。
“怎麼樣?你還好吧?”燕星打量問。
“無礙。”溫卿搖頭,朝著那走去。
燕星跟在後面說道:“從上看,應該是個年輕的男子,估計也就十七八歲吧,右手斷指,而且上傷黑累累,像是被活活打死的。”
溫卿眉頭鎖,方一走近就聞到了一陣腐臭味。
“申仵作還沒到,要不再等等?”燕星問,實在是不想過去,太臭了。
溫卿出來的急,也沒帶手套和工,只能從的表面來找線索。
眼前的依舊穿著昨日的那服,旁邊還有個碎掉的面,他的臉已經被毀了,就像是被齧齒活活啃掉了一樣,膛上都是跡。
“從昨晚三更到現在,才過了兩個時辰,就算這裡有老鼠,也不可能吃的這麼快,而且你們看他脖子和胳膊,同樣是在外面,卻一點啃噬的痕跡都沒有。”
燕星贊同的點頭,“這點我也發現了,你說會不會是他臉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了老鼠,所以老鼠才專門吃他的臉?可問題是為什麼會這樣?他當時不是逃走了嗎?”
“黑吃黑!”旁邊計程車兵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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