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如今可算是落腳了,以後咱們也算是同行了。”李小生附和說道。
幾人七八舌的說著,忽聽得王小珊激喊道:“張院監?舒蘭,你們怎麼來了?”
王舒蘭朝著溫卿恭恭敬敬的行了禮,“溫大夫,恭喜。”
張院監揮手,讓學生們送上匾額,“溫大夫,這是我們青山書院的一點心意。”
話說著,紅布被掀開,只見那匾額上鐵畫銀鉤的寫著四個大字,“杏林春暖”。
“這是我們院長親手所寫的,上次霍之事,多虧了溫大夫出手相助。若不是因為不好,今日我們院長就親自過來了。”張院監解釋說道。
溫卿笑道:“院長有心了,都是溫某的分之事,大家裡面請。”
不大的醫館裡滿了人,李巖山幾人忙的是暈頭轉向,但好在這裡是醫館不是飯館,就算開張也沒那麼麻煩。
溫卿帶著眾人四參觀了一番,麻雀雖小,卻也五臟俱全。
前面的鋪子給人看病,後面的院子則用來住人。因為面積夠大,所以溫卿又隔了兩個小房間當做“病房”,以供需要手的病人暫時休養。
“溫大夫,那個房間是做什麼的?怎麼沒窗戶?”有人好奇詢問。
溫卿解釋道:“那是手室,村長你們應該都見過的,家裡面也有一個。”
“我知道,是你說要乾淨的那個房間對不對?”葉扶安立刻問道。
溫卿點頭,“正是,我們給病人做手,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要保證病人不能染,也就是傷口不會潰爛發膿,所以乾淨的環境非常重要。”
所謂外行看熱鬧,行看門道,聽著溫卿裡裡外外的介紹,王立春,趙素等人就是聽了個新鮮,而方大夫,左玉們卻是大為益。
與此同時,醫館外面也聚集了不人。
李巖山收拾著茶碗,往外看了眼,高興說:“這葉大小姐就是客氣,瞧瞧這舞獅隊請的多熱鬧,今兒整個虎林縣恐怕都知道咱們醫館開張了。”
宋燕支得意的說:“那還不是我們乖兒有本事嘛,這要是換做一般人,也沒今天這麼大的排場。”
柳逸輕聽著兩人的對話,心裡也為妻主高興,想著外面舞獅隊快結束了,按照一般規矩得給賞錢,於是拿了些銅扳出去。
方才在屋裡沒覺得,出來之後才發現門口突然多了好多人,有些上還帶著傷,不遠的街邊停靠著一輛馬車。
“你就是溫笑卿的夫郎?”人群裡突然有人質問道。
柳逸輕抿看向對方,那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。
才生出這個疑,就見那人開眾人走了出來,厲聲吼道:“讓溫笑卿滾出來,這個庸醫差點害死我兒子,我要讓給我個說法。”
當柳逸輕看到手裡牽著的男孩的時候,這才想起,此人正是兩個月前去溫家找妻主,說是他兒子被蛇咬傷的那個婦人。
因為當時確定是烏梢蛇咬傷,所以妻主給簡單理了一下,們母子就離開了。
“你兒子不是在這兒好好的嗎?”柳逸輕看向手邊說道。
人咬牙切齒的說:“好好的?你自己看這好好的嗎?”說完擼起男孩的,只見他左腳的小腳肚紅腫一片,已經潰爛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