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給了客棧掌櫃一筆錢,告訴一旦有裴黎的訊息,就立刻讓人去虎林縣通知。
掌櫃樂的見牙不見眼,自然是滿口應下。
溫卿揹著藥箱出了客棧,還未上馬車後就有人著急忙慌的追出來喊道:“溫大夫,溫大夫不好了,階他、他上吊了!”
一哭二鬧三上吊,在溫卿的認知裡,只有那些潑婦無賴才喜歡用這種法子人就範。
沒想到到了這兒,竟然連男子都慣用這一招。
溫卿跟著匆匆跑回客棧,推開門就見階已經被人救了下來。
“公子何必想不開呢,這世上好人多的是。”旁邊的男子勸道,
“就是啊,那等負心之人又何必惦記。”
幾個年輕的男子圍在階邊,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著。
階脖頸一道明顯的勒痕,他伏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,斷斷續續哭訴說;“我子都給了,竟然說走就走,嗚嗚嗚......我也不活了。”
階也是個脾氣大的,怎麼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哭哭啼啼的。
溫卿知道他是在故意做給看呢。
“階,溫大夫回來了。”男子提醒道。
階負氣的扭過頭,鼻頭通紅,“還回來幹什麼,給我收嗎?”
“我數三聲,你再不起來我就不管你了。”溫卿出聲道,沒什麼好耐心。
“一。”
階滿臉淚水的看向,咬惱怒問: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?”
“二。”
“你不許數!”階急的眼淚簌簌掉落,漂亮的臉頰通紅,我見猶憐。
“三。”
話音落,溫卿毫不猶豫轉就走。
階也顧不得使子,立刻趔趄爬起來撲向溫卿,死死抱住的腰,“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你不許扔下我。”
溫卿被撲的差點栽倒,階上的香味縷縷的飄過鼻翼,令人心神盪漾。
階的臉頰蹭著溫卿的後背,的子賴在溫卿上,嗔著小聲說:“我子疼,走不。”
“那還有力氣上吊?”溫卿拉開階的手掌,離他遠了一些。
階卻等溫卿一轉又纏了上去,雙手環住溫卿的脖子,耍賴說:“我真走不,我腰上都是傷,你要是不要我,我就再去上吊,我去跳河,我去撞牆。”
溫卿蹙眉,拽下階不安分的胳膊,“你就這麼想跟我走?”
“不然我還能去哪裡?”階生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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