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的垂眸,點了點頭。
宋燕支樂的一拍手掌,想了想又忙問:“沒讓你吃什麼東西吧?”
階不解,自是再搖頭。
宋燕支這下瞧著階比自己親兒子還親,忙挽著階的胳膊,“好孩子,以後你就是我們溫家的人了,你放心,我會讓我乖好好對你的。”
階聞言,高興的應了聲,眼角的餘瞥向柳逸輕,故意問:“他是?”
宋燕支瞧了眼,不在意道:“哦,那是我乖的側夫柳氏,你不用擔心,他是個泥人子,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階點頭,心裡卻是冷笑,泥人子嗎?
他可不信。
...
回到家之後,溫卿讓楊渺們將藥材都暫時卸在了藥房裡,打算等明天再好好整理。
階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藥房,手在桌上抹了一下,不染纖塵,說明這地方有人每日都在打掃。
“妻主,這是?”柳逸輕正幫著收拾東西,卻看到了桌上的劍,驚詫問道。
溫卿神忍,“那是裴黎的。”
“你見到裴公子了?”柳逸輕吃驚問,眼底翻湧著異樣的緒。
又是階又是裴黎,妻主這一趟到底有了幾個男人?
溫卿聽柳逸輕話裡的意思,便知對方是真的認識裴黎,於是道:“要不是偶然遇見他,我也快忘了我還有一個夫郎。”
那倒不如索忘了。
柳逸輕壞心眼的想著,一強烈的不甘和酸湧上心頭。
“那、那裴公子沒跟你一起回來嗎?”柳逸輕試探問。
溫卿嘆息,“此事說來話長,晚些時候我再跟你慢慢說。”
柳逸輕咬,不再多問。
“這個是做什麼的?”階隨手拿下掛在牆上的聽診,好奇問。
剛好柳逸輕就在旁邊,他見階正摳弄著聽診上的管,忙接過去道:“這是妻主的治病的工,別弄壞了。”
階挑眉,角勾起笑意,“哥哥教訓的是。”
柳逸輕皺眉,這稱呼聽著他有些難,“我姓柳,柳逸輕,你我名字就好。”
“那怎麼,你比我先進門,我自然得喚你一聲哥哥了。”階十分守禮的說道。
柳逸輕長長的睫羽了,眼底緒不明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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