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無奈,只能由他了。
柳逸輕本以為妻主只是手背上了傷,可是心細如他,很快就發現妻主不敢抬胳膊。
“妻主,你把服了。”柳逸輕說著,手就要去解溫卿的襟。
溫卿擒住柳逸輕的手,打趣問:“夫郎這麼急?可為妻還沒洗呢。”
柳逸輕漲紅了臉頰,低頭埋怨道:“妻主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溫卿挑起柳逸輕下,見他哭的梨花帶雨,無奈笑道:“我就是,你哭什麼。”
當溫卿下服,出肩胛猙獰的傷口,柳逸輕頓時吸了口冷氣,心疼的眼睛都紅了,“怎麼傷的這麼重?是誰傷了你?還疼不疼?”
“你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,我該如何回你呢。”溫卿搖頭,又回頭問,“看夠了?”
“我去給你拿藥。”柳逸輕起就要出去,卻被溫卿拉住手掌,“不用,我待會兒還要洗澡呢。”
柳逸輕擔憂道:“你都傷了這樣,還怎麼洗澡?”
溫卿握了握柳逸輕的手掌,勾道:“不是還有你嘛。”
柳逸輕反應過來,頓時整個人又又窘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總覺得妻主這一趟回來之後,子似乎有些變了。
......
階疲倦的很,原本都已經睡著了。
可他素來警覺,聽到一點聲音就能驚醒,更何況那聲音就在隔壁。
男子的告饒以及子的安聲不斷傳來,間或伴隨著水聲,聽到人心猿意馬,渾焦躁。
階厭惡的“嘖”了一聲,抓著被子將耳朵捂。
一直折騰到四更天,村裡都公打鳴了,隔壁才終於歇下。
階睡眠嚴重不足,渾都縈繞著一怨氣,眼底下的淤青更是讓他心跌到了谷底。
一旦拿到東西,他一定要將溫笑卿碎萬段了!
階暗暗賭咒發誓的想著。
*
次日。
溫卿從柳逸輕口中得知他已經選好了醫館的位置,就等著他去做最後的拍板。
就在溫卿收拾東西準備跟柳逸輕去鎮上看看的時候,王大梅和王小珊卻來了。
一見到溫卿,王大梅立刻誇張的奉承說:“一段時間不見,溫大夫是越發的彩照人了。”
王小珊覺得姐那諂樣子丟人,於是把王大梅拉扯到了一旁,朝著溫卿行禮道:“溫大夫,你讓我做的事已經有些眉目了。”
溫卿挑眉,轉道:“過來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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