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目流轉,隨手撿起地上的掃帚往藥房走去。
“......木香?這名字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?”
屋裡,溫卿思索道。
王小珊說:“我姐去打聽過了,木香之前是懷仁藥鋪的藥,就在劉明珍手裡幹活。溫大夫,我覺得這件事一定跟何家有關!”
溫卿抬頭,瞥見階正拿著掃帚進屋,只見他毫無章法的胡掃著,攪的滿地灰塵都飛了起來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王小珊止不住的咳嗽。
溫卿打發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王小珊捂著有些忐忑問:“那......那溫大夫,收徒的事您看?”
“我會給你一個月的試用期,是不能留下來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溫卿掩口說,也止不住咳嗽了兩聲。
王小珊欣喜不已,連連道:“多謝溫大夫,多謝溫大夫,我一定好好幹。”
等王小珊出去之後,溫卿打量著階,“看不出來,你還勞的啊。”
階:“......”
*
溫卿原本只打算帶著柳逸輕和爹去鎮上,可是階死活要跟著,不給去眼淚瞬間就下來。
宋燕支如今就盼著階給他們溫家開枝散葉,可不得順著點。
而溫卿對宋燕支又向來是縱容,只能依爹了。
瞧著四人走遠,玉竹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,得了,家裡又來了一個不幹活只吃飯的,一個個都是祖宗啊!
村裡沒有馬車,只有牛車晃晃悠悠的往鎮上去。
階平生第一次坐牛車,只覺得屁硌得慌,鼻間都是牛糞的味道,那趕車的婦人怕是一個月沒洗澡了,臭的很。
“還有多久?”階開始不耐煩。
“彆著急,還有半個時辰呢。”婦人應道,不急不忙的。
階本就因為昨晚沒休息好而心鬱,一大早又要遭這些罪,心裡就跟堵著一團火一樣,想找地方發洩。
“別看了,車上看書傷眼睛。”溫卿從柳逸輕手裡接過書冊,放在一旁。
柳逸輕勾,乖順道:“不過隨便看看。”
階瞥了眼放在一旁的書冊,好奇的撿了過去,當看到書名之後,有些詫異。
他還以為柳逸輕就是個沒見識又善妒的村夫,沒想到他竟然會看這種書,他看得懂嗎?
宋燕支有樣學樣,提醒說:“沒聽你妻主說嗎?車上看書傷眼睛。”
階瞥向溫卿,對方正忙著給柳逸輕腰呢,哪顧得上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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