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柳逸輕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,聲音都帶著笑意,“是我應該的。”
可隨即,柳逸輕又不安問:“那公子?”
提及階,溫卿神變的嚴肅起來,他出現的時間太湊巧了,巧的讓溫卿沒辦法不去懷疑他的目的。
而且那晚的事也蹊蹺,並非好之徒,怎麼可能突然發瘋強要了階?
唯一的解釋就是被人暗算了,可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裡被人暗算的。
還有裴黎......
見妻主半天沒說話,柳逸輕以為是在猶豫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說出的話也帶著酸味,“妻主若是捨不得公子,那就讓他來醫館吧。”
“哦?你當真願意?”溫卿戲謔問。
柳逸輕委委屈屈的說:“只要妻主高興就好。”
“那你呢,你高興嗎?”溫卿握了柳逸輕的手掌,目專注的看著他問。
柳逸輕鼻子有些酸,小聲問:“我......我可以不高興嗎?”
看著柳逸輕小心翼翼的樣子,溫卿憐惜道:“你是我夫郎之前,你更是你自己,是柳逸輕,所以你當然可以不高興,”
“可是......”柳逸輕不解,不是都說男子要三從四德,妻為夫綱,要以妻主為天嗎?
若是妻主高興的話,他怎麼能說不高興呢?
溫卿正道:“別人家的妻主是如何我不知道,但是在我這裡,逸輕,我希你能為了自己而活,你的世界不應該只有我。”
柳逸輕翕著,想要反駁,卻又擔憂惹得妻主不高興,於是什麼也沒說。
可他心裡卻還是固執的想著,他的世界除了妻主他誰也不要,如果非要有別人的話,那就只有孃親了。
這地方到都是髒兮兮的,階一刻也呆不下去,捂著口鼻穿過走廊,正想喊人,卻見對面的屋簷下的溫卿正與柳逸輕低聲說著什麼,大白天的兩人還要手牽著手。
“噁心。”階輕鄙道,可心裡不知怎麼又有些惱。
他比柳逸輕好看一百倍,這幅皮囊也比柳逸輕好看十倍,可溫笑卿就跟瞎子一樣看不見。
再這樣下去可不行,得不到溫笑卿的信任,他又怎麼可能拿到藥方回去差。
階手著臉頰,而且,這皮囊也用不了幾天了。
“妻主,我了。”階滴滴喊道,打斷了那兩人的溫存。
溫卿不相信說:“不是才吃過早飯?”
階顧不得滿地的碎石瓦礫,直接走了過去,眼看要到溫卿面前的時候,突然慘一聲,撲了過去。
溫卿手扶住階,挑眉問:“摔疼了?”
階就勢攀住溫卿的胳膊,賴進懷裡,“疼。”
柳逸輕看的眉頭鎖,沒忍住問:“公子莫不是有疾,平地竟然也能摔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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