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羽鶴輕咳一聲,解釋道:“是我找你。”
葉扶安眼底掠過失,不高興道:“哼,我就知道。”
“溫大夫,你跟他說,他就折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興許他能做出來。”葉羽鶴抬了抬下示意說。
葉扶安尋了個椅子坐下,不滿道:“你們也就有事的時候才會找我,說吧,做什麼?”
溫卿又將溫度計的事與葉扶安說了一遍,“若能做出來,不僅可以用來測量蒸餾瓶裡面的溫度,還可以用來測量人溫度,這樣一旦發燒就可以儘快的發現並救治。”
葉扶安思忖問:“你的意思是將水銀放在玻璃管裡面,如果過熱的話水銀就會拉長,如果冷下來水銀又會短,然後我們就可以過水銀的長短來判斷水有多熱是嗎?”
溫卿讚賞的點頭,“葉公子果然聰慧,一點就通。”
葉扶安不解問:“可是你又怎麼確定水銀多長是多熱呢?”
溫卿隨手拔下頭上的髮簪,與他比劃說:“假如這是溫度計,我們已知開水的沸點是100℃,那我們就可以先把做好的溫度計放在熱水裡面,看水銀到了哪裡,就可以做一個標誌,意味著這個點的是100。然後我們可以再去找一杯冰水,冰水的溫度是0℃,那麼同樣可以標記住0的位置。然後取兩者中間的位置就是50,同樣的法子就可以將整個溫度計的溫度標記出來。”
溫卿語氣平淡的說完,抬頭卻見葉羽鶴已經聽得在打瞌睡,而葉扶安則眉頭鎖。
“費點是什麼?什麼涉世杜?你怎麼竟說一些奇怪的話?”葉扶安古怪的看著溫卿,那目道像是溫卿在胡說八道一樣。
溫卿嘆了口氣,這些詞語對於現代人來說早就習以為常,可對於這些古代人來說,恐怕跟天書差不多。
“這樣,你去取些筆墨過來,我簡單跟你說一下。”溫卿道。
葉扶安歪著頭打量溫卿,“你當真沒在唬我?”
“這種事我唬你做什麼?你拿紙筆過來,我跟你解釋一下你就清楚了。”溫卿勸道。
葉扶安負手站起,卻未離開,而是喊了下人去拿。
溫卿看著踱步走到自己跟前的葉扶安,見他突然手,下意識往後避開。
可葉扶安的手掌還是落在了的額頭上,帶著些許的涼意。
“沒發燒,看來不是在說胡話。”葉扶安煞有介事的點頭。
“36℃到37℃。”溫卿說。
葉扶安收回手掌,疑問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人的正常溫,低於或高於這個溫都可能是生病了。”溫卿一本正經的科普說。
葉扶安不相信,“為什麼是三十六到三十七,四十就不行?也許四十也是正常的呢?”
就像他,說謊的時候被破,臉頰就會通紅髮熱,難道那時候他就是生病了嗎?
“都是你說的,若是我定,我就定四十才是正常的。”葉扶安不服輸的說道,卻在及溫卿眼底笑意的時候惱起來,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。”溫卿認同道。
如果葉扶安是第一個提出溫度概念的人,別說四十,他說八十都可以,只不過其它的溫度標準值也會隨之變化,說到底,這些概念都是人定出來的。
“公子,筆墨拿來了。”下人端著托盤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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