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都快黑了,你們兩個怎麼去這麼久?”宋燕支催促問。
柳逸輕掃過階手腕上的玉鐲,心裡酸的冒泡。
“買了些東西。”溫卿隨口說著,將盒子都放到了馬車上。
“我看看什麼東西。”宋燕支立刻爬上了馬車,將所有的盒子都給打開了,隨即傳來欣喜的驚呼。
溫卿拉住準備離開的柳逸輕,從袖中單獨拿出一個方盒,“這是給你的,可還喜歡?”
正準備上車的階聞言,不回頭看了眼,那是枚玉墜,價格倒是比不上自己的鐲子。
柳逸輕卻是十分歡喜,接過之後不斷的著,心裡那些酸也消退了不。
......
回到家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下來。
李巖山和玉竹幫忙將買回來的東西都給歸置好,吃飯的當會兒又問及了醫館的事。
得知溫卿打算只帶柳逸輕一個人去醫館,宋燕子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階。
階自從在街上聽溫卿說要娶他,他就有些心緒不寧了,他猜不對方到底是真心想娶他,還是發現了什麼?
眾人見階半晌沒說話,以為他是在賭氣。
宋燕支不斷地給溫卿使眼,意思是想讓安一些階,可溫卿就好似沒看到一樣,吃了兩碗飯就說有事去了藥房裡。
“今天是怎麼了?”玉竹問宋燕支。
宋燕支癟,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柳逸輕看了眼妻主離開的背影,又看向階,眼底掠過狐疑。
霜寒夜長,冷月如勾。
溫卿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眠,腦海中不斷地浮現那些零碎的片段。
想得多了,甚至開始分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記憶還是原的記憶。
階子冷,皮白皙,可是記憶中的那人卻是渾滾燙,小麥的。
溫卿第一次開始懷疑那天晚上的人不是階,可如果不是他,又是誰?階不惜毀了自己的清白,也要跟著的目的又是什麼?
吱呀——
隔壁屋裡傳來開門聲。
溫卿看向牆角的更,都四更天了,他這時候出去幹什麼?
心裡一旦種下了懷疑的種子,任何風吹草都能讓它生發芽。
溫卿掀開被子,也起了床。
如今已經冬了,外面寒風瑟瑟,稀薄的月灑在屋簷下,好似一層銀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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