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看著他,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。
“所以你覺得我該懷疑你嗎?”溫卿反問。
階突然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扔到地上,神難堪的說道:“我承認,那天晚上我對你用了迷香,但是我絕對沒有想害你的意思。我雖然不喜歡你,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,我不想再跟著他們顛沛流離了,所以我決定賴上你,至跟著你我能吃喝不愁,也不用捱打。”
“那裴黎呢?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“那天晚上,他醒過來發現我們倆.......然後他就走了,他說他的任務完了。”
溫卿撿起地上的匕首,鋒利的刀刃在月下泛著冷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溫卿走近了階,看著對方的眼睛。
階側的手掌死死攥,脊背得筆直,“絕無虛言。”
“你在撒謊!”溫卿叱道,一把擒住階的襟,手裡的匕首抵著他的口,只需要稍微用力,就可以取走他的命。
“裴黎跟我娘有約定,還沒到兩年,他不可能離開,而且他重傷,跑不遠。”
“你到底把他怎麼了?”溫卿手下用力,鮮紅的跡很快就浸了階的。
而溫卿不知道的是,就在對面的屋頂上,弩箭已經對準了的腦袋。
看著眼前明明氣急敗壞,卻依舊忍著不肯手的人,階突然覺得真可憐,連殺人都不敢。
也是,畢竟是個大夫,哪會殺人呢。
“我沒他。”階疼的咬,卻也知自己不能後退,他心一狠,直接手握住了匕首,“你不信我的話,現在就可以殺了我。”
“我的親孃誒,你們倆在幹什麼?”只聽得後面屋裡傳來宋燕支的喊聲。
家裡其他人都被他這一聲吆喝給驚醒了。
階知道,問已經結束了。
他鬆開匕首,將掌心的跡惡作劇般的抹在溫卿的手背上,“下不為例。”
溫卿冷眼看他,及他那雙含笑的眸子,突然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惡寒,他到底想幹什麼?
“大晚上的,你們倆在搞什麼,我的天,你上哪來的啊?”宋燕支嚇得臉發白,忙喊玉竹出來幫忙。
面對宋燕支三人的盤問,兩人都沒說緣由。
溫卿篤定了階一定知道裴黎的下落,而階則越發肯定溫卿不敢殺他。
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,就算有人想勸和,也不知道從何開口。
*
兩人互相僵持著,直到這天醫館開業。
之前採購的所有藥材都已經拉到了醫館裡,除了一些稀的藥材,幾乎都備齊了。
醫館後面的院落也清理乾淨,收拾出三個小房間,另外還有一個廚房和雜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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