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,文寧也在場。”意如低頭補充道。
“文寧。”階喃喃著,眼底的神越發冷,他早就知道文寧不是個安分的,可沒想到竟然這麼等不及。
他還沒死就敢把手到了溫笑卿上!
意如小心翼翼的抬頭,神複雜的看了眼階,忐忑說:“坊主,如果藥方落在手裡,那您......”
因為天毒蛙的事,大人已經對坊主諸多不滿,倘若藥方也被文寧捷足先登了,那坊主這邊怕是不好代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心,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怎麼樣了?”階問。
意如垂眸,“已經在準備了。”
階不滿,“時間。”
“五日之一定完。”意如惶恐說。
...
柳逸輕與裴黎分開之後,在街上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階。
回到醫館之後才發現對方已經回來了,籃子裡裝滿了和新鮮的蔬菜。
“柳側君這是去哪裡了?忙的啊。”階故意奚落問。
柳逸輕轉過,沒搭理他,腦中一直回想著裴黎的那些話。
他的目的是藥方,而他得想法子揭穿這一切。
“我看行,下午我就回去告訴你大爹他們,你不用回去,你回去幹什麼,你還傷著呢。”宋燕支興的聲音傳來。
不一會兒,溫卿和宋燕支就進了後院。
柳逸輕迎上前,“妻主,房子看好了?”
溫卿應道:“嗯,距離醫館沒多遠,是個兩進的房子,裡面傢俱一應俱全,稍微打掃一下就能住人了。”
找好了房子,搬家的事也就確定了。
溫卿了傷也不能跟著幫忙,加上醫館的病人越來越多,溫卿更是不開,但好在村裡人都願意搭把手,所以次日李巖山和玉竹就搬來了鎮上。
同時王大梅這邊也調查到了一些資訊。
“何曼琳那老虔婆吃喝嫖賭樣樣都做,日子過得那是快活似神仙啊,不過家主夫是個悍夫,所以玩男人從來不敢帶回家,以往都是去樓裡,這次竟然專門給那哥兒買了個小院子。”
“果然,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夫不如侍,侍不如,不如搶,搶不如搶不著。這姓嚴的男人就是何曼琳搶來的,人家誓死不從,最後你猜怎麼著?何曼琳那個老東西把人家相依為命的爺爺給打斷了。”
“簡直是畜生不如,我聽說那小院裡白天黑夜的都有男人在哭,真是作孽啊,人家才十四歲,都沒長齊呢!”
溫卿思索著,問道:“此事何曼琳的主夫不知道嗎?”
“說不知道是假的,三天兩頭在外面過夜,是個人都能猜到是外面有人了,可人家主夫如大海,寬廣著呢。人家說了,只要何曼琳不把人帶給府,怎麼著都。”
既然如此,主夫那邊就沒辦法下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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