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,“嗖”的一聲,一隻弩箭破窗而,沒了旁邊的牆壁。
人手了下臉頰,指尖一片猩紅。
“那個人的毒是你解的?”階問道,眼底明顯不悅。
人從懷裡拿出一包藥,用指腹捻起一些塗抹在傷口上,不以為然道:“屬下一開始並不知道是坊主下的毒。”
反正人已經死了,階也懶得在這件事上追究底。
“東西呢?”階索要道。
人從腰間取出一個瓶子,卻並未給階,而是說:“大人有令,半個月之你若是還拿不到藥方,此事你就不用管了,會由屬下全權接手。”
階眸沉,“不是說好兩個月嗎?”
“有變故,大人等不急了。”人說著,隨手一拋。
階手接過藥瓶,從裡面倒出一枚藥丸服下。
人正準備離開,思及一事,又回頭問:“對了,溫笑卿是怎麼保住謝氏的孩子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階不耐煩說。
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“也罷,以後有的是機會問。不過那夫郎倒是,不知道玩起來是什麼滋味。”
“只怕你沒那個命。”階譏諷道。
“這可未必。”人說著,從視窗跳出,轉眼就沒了夜中。
階握手掌,惱怒問:“怎麼會來虎林縣?”
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,臉上帶著青銅面,看不清模樣,應道:“嘉州的事大人很生氣,認為是您辦事不利,所以這次派了文寧一同前來協助您。”
“協助?”階諷刺道,抑著滿腔的怒意,“我看是監視吧?那個老妖婆從始至終就沒信過我!”
“文寧現在是懷仁藥鋪的坐堂大夫,何家的事也已經到了手裡,而且......”
“說!”
“謝氏的兒已經死了。”
階皺眉,雖然知道那孩子不可能活下來,但死的這麼早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,“怎麼死的?”
“溺水。”
*
醫館開業之後,病人陸陸續續也來了一些,但都不多,每天也就兩三個,而且多是沒什麼錢的窮苦人,所以掙錢談不上,溫卿的目標是不虧錢。
與之相反的,同行倒是來了不。
“師父,左大夫和李大夫又來了。”王小珊衝屋裡喊道。
剛開始王小珊都客客氣氣的請人進門,到了現在,已經懶得去招呼了,甚至都開始懷疑,到底是師父的徒弟,還是們兩個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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