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他付出了的代價才索出來的,現在傷口還在疼呢。
“蒸餾酒的溫度最好控制在七十七和七十九之間,你可以將這個區間的位置特別標記出來,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去控制火候了。”溫卿提醒說。
葉扶安記下了,二人隨後又討論了一些細節。
雖說這樣的溫度計準確度還是不夠,後期蒸餾出來的酒純度也會有偏差,但這已經是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。
確定溫度計可行之後,葉羽鶴立刻讓人準備酒,開始嘗試第一次蒸餾酒。
棚子底下搭建著一排土灶,上面架著一口口的大缸。
只見一個材魁梧的人抱起一罈酒倒進了上面的大缸裡面,連續倒了五壇之後,葉羽鶴命人將蓋子蓋上。
那蓋子上面有一個孔,是用來溫度計的。
而大缸旁邊還有個出口,出口連線著一細長的空心竹筒,竹筒外面則又包著一節管子,細竹筒穿過管子連線到另一邊的罐子上。
“封口!”葉羽鶴喊道。
那人又用黃泥將各個連線口給糊了起來,這樣就能保證裡面的封了。
隨著灶臺下面的火燒起來,大缸上面的溫度計也在開始出現變化。
“只要不是突然放在熱水裡,玻璃就不會炸。”葉扶安頗有心得的說道。
溫卿微笑讚道:“葉公子果然聰明。”
葉扶安哼了聲,不滿意說:“你這人怎麼來來回回就會說這麼一句話?”
溫卿無辜說:“可你確實很聰明啊。”
若是放在現代的話,定是個理科的學霸。
“那個,我聽說...你又娶夫郎了?”葉扶安遲疑問,眼睛忽閃忽閃的,格外清澈。
溫卿知道他說的是階,雖說階瞞了很多事,但以目前的況來看,如果說階不是夫郎,反而顯得虛假。
“算是吧。”溫卿應道。
“我知道你們還沒親,不過你們都住一起了,早晚都會親。哼,你們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,都是花心的,今日想這個,明日想那個。”葉扶安不屑說。
葉羽鶴在一旁道:“這世上哪個人不想三夫四侍的,再說了,天武國律法在上面著,你不娶也得娶。不過溫大夫你可得加了。”
葉扶安微微偏頭,打聽問:“溫大夫,柳夫郎是你的正夫?”
“不是,他是側夫。”溫卿平淡應道。
這件事還是從階的稱呼中知道的,之前一直也沒在意過這些,直到有天聽到階怪氣的喊了聲“柳側君”,這才直到柳逸輕是側夫。
“啊,那溫大夫你還沒娶夫嗎?”葉扶安驚訝問。
那位公子連三六聘都沒有,想想都不可能是正夫,也就是說,溫大夫正夫的位置還空著呢!
葉羽鶴瞥了眼葉扶安,沒有錯過他眼底的興,輕咳說:“以我的經驗,這正夫嘛就該找個溫良賢惠,又大方穩重的,只有這樣才能鎮住下面的側夫和小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