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你傷的份上,我今天就大發慈悲,給你做頓好吃的。”階乾淨手掌,去後院找了菜籃子出來。
看著階出了醫館,柳逸輕臉微變,起說:“我扶妻主回屋休息。”
溫卿失過多,加上心裡有事,便由著柳逸輕將攙扶回了房間。
“你不用管我,去忙吧。對了,讓小珊進來一下。”溫卿道。
柳逸輕點頭,臨出門之際像是下了決心一樣,又回頭忐忑問:“妻主,若是我做錯了事,你會生氣嗎?”
溫卿認真道:“那得看什麼錯事,為何這麼問?”
“沒什麼,妻主好好休息。”柳逸輕說著,退出了房間。
溫卿覺得柳逸輕應該是有事瞞著,不過他子膽小隨和,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“師父,你找我?”王小珊進門問道。
溫卿收起思緒,詢問說:“你姐最近在幹什麼?”
提及王大梅,王小珊癟,“能幹什麼,每天從村頭溜達到村尾。”
以前狗的病倒是改了些,但那一張還是欠的很,跟說了多次都不聽。以往總到說能考狀元當大,如今則炫耀跟在溫大夫手下,以後能當個神醫。
現在連醫書都沒背全,當什麼神醫啊。
“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姐,有時間可以讓來找我,事之後會有報酬。”溫卿說。
王小珊忙擺手說:“給師父辦事哪需要什麼錢啊,我讓明天就過來。”
“乖,我給你煮了紅糖蛋。”宋燕支端著碗進來。
王小珊見沒自己的事,就先出去了。
“燒壺水就可以了,做這個幹什麼。”溫卿忙起。
宋燕支把勺子遞給溫卿,“多喝紅糖水補,快趁熱喝,我看外面天沉沉的,指不定要下雪了。”
溫卿接過說:“明天我們一起去看房子,爭取這兩日就定下來。”
萬一真的下雪,搬家也麻煩。
“乖,你跟爹說實話,你這傷到底怎麼回事?你是不是在外面結仇了?是何家嗎?”宋燕支擔憂問。
他雖然不管事,但也沒耳聾眼瞎,有些事他看得見的。
溫卿不想讓對方太擔心,故作輕鬆道:“爹,我們在村裡還會跟人起爭執呢,更何況在外面,放心吧,我能解決。”
宋燕支不高興說:“你怎麼跟你娘一樣,永遠都是報喜不報憂,被流放前一天還歡天喜地的,但凡早些提醒,我那些珠寶首飾也能多帶出來一些。”
溫卿哭笑不得,保證說:“爹你放心,要真出了什麼我解決不了的大事,我一定提前告訴你。”
“哼,你不說我也懶得問,反正就算我知道了也幫不上忙。只是乖啊,不管什麼時候,你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危為重。你爹我年紀越來越大了,我經不住你這麼三天兩頭的嚇唬。”宋燕支埋怨說。
溫卿好聲應下,又聽宋燕支嘀咕問:“這得有大半個月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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