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輕作停下,不出所料的,階從廚房出來,手裡挎著籃子。
醫館後院有個後門,階也不跟人打招呼,我行我素的出了門。
柳逸輕放下藥材,跟了過去。
“溫家夫郎又出來買菜呢?”街邊的小販打著招呼喊道。
階勾輕笑,無比自然的寒暄了兩句,繼續往前走。
穿過巷子,沿著河道一路往前,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階既沒有買菜,也沒有停下來,就像是在自家花園裡閒庭信步一樣。
就在柳逸輕以為對方已經知道自己在跟蹤他,所以故意戲弄他的時候,旁邊卻忽的傳來喊聲。
柳逸輕回頭,見裴黎竟然就在巷子裡。
柳逸輕警惕的看了眼走遠的階,忙折返回去,“裴公子,妻主傷了,是不是階所為?可那時候他一直在家,並未出門。”
裴黎冷聲道:“想要殺人,他本不用親自出面。我問你,溫笑卿是不是將藥方給你了?”
“藥方?”柳逸輕回想了一下,道,“妻主確實給了我一張紙,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說的藥方?”
“紙上面鬼畫符一樣的寫了二十四個藥名,我們猜測階的目的就是藥方。”
“我們?”柳逸輕狐疑問,“除了你,還有誰?”
裴黎卻不願多說,只道:“他的目的是不是藥方,你試探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柳逸輕垂眸思索片刻,問道:“你查到他的份了嗎?”
“目前只知道他是翠紅樓的清倌,在嘉州的時候就跟溫笑卿勾搭上了,後來自己贖離開了翠紅樓。但是據我調查,他是突然離開翠紅樓的,本沒有給贖金,而且他曾跟嘉州的一樁兇殺案有關。”
最重要的是,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竟然跟溫笑卿上了床,那時候溫笑卿的狀態明顯不對,被人下藥了!
事後他從河裡被人救了起來,等他清醒之後,卻得知溫笑卿竟然要帶著那個姓的回虎林縣!
如果階是真心喜歡溫笑卿,又怎麼會讓他代替;如果不喜歡,又為什麼非要賴上?
裴黎思前想後,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藥方。
想到廟裡自殺的和尚,想到自己所的屈辱,裴黎眼底盡是怒意。
他不屑告訴溫笑卿那晚的人是他,因為溫笑卿如果知道了也只會對他更加厭惡,他也不願意跟在溫笑卿邊當做什麼也沒發生。
他如今之所沒離開,一是因為答應了夫人,約定的時間未到。二是因為他不甘心,他一定要揭穿階的真面目,他要親手報仇!
......
另一邊,察覺到後的“尾”不見了之後,階嗤笑一聲,轉進了不遠的小院。
院門關上的瞬間,有人從屋裡匆忙出來,見到階立刻惶恐的跪下,忐忑喊道:“坊主。”
階將籃子放在地上,走過去淡淡問:“誰讓你們手的?”
男子抬起頭,正是當初跟階一起離開的清倌意如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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