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輕不解,心裡也不免有些吃味,“妻主既然不捨得,為何不留下他?”
溫卿著脹痛的腦袋,“他跟你不同,罷了,不說他了,你陪我躺一會兒,我昨晚一宿沒睡踏實。”
柳逸輕用幹帕子將溫卿的長髮細心包住,這才跟著側躺下。
溫卿摟住柳逸輕的腰,只覺得他子涼的很,“以後不要再擅自做主了,有什麼事要跟我說。”
“嗯。”柳逸輕溫順的應道。
半晌沒聽到妻主接下來的話,柳逸輕好奇的抬眸的看去,卻見妻主臉上都是倦,心疼之餘又有些難過,近而生出妒忌和不甘。
裴公子明明是妻主的夫郎,卻不肯為留下,甚至對惡語相向。
公子為了藥方更是騙,欺,三番兩次害傷。
果然,他們都配不上妻主。
只有他是為著想,只有他是真心憐惜的。
思及此,柳逸輕的抱住溫卿,將臉頰近了的口。
“我會一直陪著妻主。”柳逸輕喃喃說道。
溫卿了柳逸輕的脊背,溫和應道:“我知道。”
...
原本溫卿只打算小憩一會兒,沒想到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中午。
要不是外面響起玉竹的喊聲,怕是要一直睡到下午去了。
“外面是怎麼了?”
溫卿穿著服去開房門,卻見手腕上不知何時繫了紅繩,但也沒多想。
柳逸輕端著飯菜過來,神怪異的說;“王小珊暈倒在手室,是三爹發現的。”
溫卿瞭然,“看來是有人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。”
去到手室,果真看到王小珊暈倒在地,文寧的那隻斷臂正明晃晃的放在旁邊的桌上。
“醒醒。”溫卿拍了拍王小珊的臉頰。
王小珊在地上說躺了一個多時辰,再躺下去不染上風寒才奇怪。
王小珊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,看到溫卿嚇了一跳,隨即激說:“師、師父,這裡有條胳膊!”
“我自己帶回來的,我能不知道嗎?”溫卿起說。
王小珊這才回過神來,張的嚥了下口水,“師父,你把誰的胳膊給砍了?”
“不是我砍的,這是我撿來的。機會難得,你要好好珍惜。”溫卿看了眼王小珊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王小珊強迫自己將目從那隻斷胳膊上移開,結問:“珍、珍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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