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頭上,先前讓溫卿去嚴家的人一副“我就知道是這樣”的模樣說道,旁邊幾個村民也都笑著搖頭。
溫卿目的達到了,自然也不會跟們浪費時間。
離開村子之後,王大梅立刻從樹後面跑了出來。
“溫大夫,事怎麼樣?”
“還算順利,你之前是跟誰聯絡的?怎麼才能見到嚴平?”
王大梅嘚瑟說:“看門的老婦人是賭坊的常客,我之前見過,那人貪財,只要給錢什麼都好說。”
不管是貪財,貪杯還是好,只要有弱點,都好控制。
兩人匆匆回到鎮上,也沒回醫館,而是直接去了何曼琳囚嚴平的小院。
何曼琳多是晚上過來,白天不是去酒樓就是去賭坊,所以這會兒院子裡就剩下嚴平,伺候人的小廝以及看門的婦人。
溫卿讓王大梅將那婦人引走之後,便悄悄進了院子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不吃的,要是家主問起,你可別推到我上。”屋裡傳來小廝不滿的抱怨聲。
屋裡沒有人應答,安靜的好像只有小廝一個人一樣。
溫卿躲在牆角,等著小廝提著食盒離開房間。
小廝出來之後並未直接離開,而是轉將房門鎖上了,裡罵道:“都破爛貨了,還犟什麼,放著好好日子不過非得找罪,真是活該。”
等小廝離開之後,溫卿走到門口,看著門上的銅鎖,轉朝著旁邊的窗戶走了過去。
不出所料的,窗戶也被木板封了起來 。
溫卿敲了敲窗柩,低聲音喊道:“嚴公子?”
屋裡沒有回應,但約能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響。
“嚴公子,是你爺爺拜託我來看你的。”
話音落,房間裡傳來桌椅撞擊的聲音,很快就有人跑到了窗戶邊,但是窗戶已經被封死了。
“你是誰?我爺爺還好嗎?”嚴平哽咽著著急問道,手掌不甘心的拍著窗戶。
“你爺爺的傷因為拖得時間太久了,加上他年紀太大,所以即使能治好,往後走路也會吃力,不過命倒是能保住。”
“是我不好,要不是我他也不會這苦,你是誰?你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
“我只是一個四遊歷的赤腳大夫,你也不用知道我什麼,我只問你,倘若有離開的機會,你願不願意走?”
“真的?你說的是真的?我真的可以離開這裡?可是、可是我爺爺怎麼辦,我要是走了,何曼琳一定會報復我爺爺的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們僱一輛馬車送你們,但是何曼琳這邊得你自己解決。”
嚴平絕的跪在地上,哽咽說:“不行的,房間被封死了,本不會讓我踏出房門半步,而且一直防著我,屋裡連個剪刀沒有。”
嚴平不止一次的想要跟何曼琳同歸於盡,可是他放不下爺爺,也本找不到機會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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