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看著面前閉的窗戶,緩緩道:“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方法,或許可以幫你。”
......
回到醫館,柳逸輕正跟宋燕支說著明天去寺廟裡祈福的事。
因為那寺廟是在城外,所以明天還得請個車婦。
見溫卿回來,宋燕支瞧著的打扮自然是詢問了一番,溫卿只說自己去鄉下出診了,所以換了耐髒的服。
“你三爹爹在家燉了豬蹄子,讓你們幾個晚上回去吃,也省的階做飯了。”宋燕支起說道。
溫卿應下,送他出了門,又聽對方絮叨的念起階肚子的事。
如今已經快到兩個月了,如果階真懷上了,號脈就可以查出來。
“我知道了,您趕回去吧。”溫卿看著宋燕支離開了醫館。
後傳來一聲輕笑,帶著幾分譏諷。
溫卿回頭,只見階倚靠在藥架上,目含笑的看著。
“你既然聽到了,那我給你看看。”溫卿直接上前道。
階抱著胳膊,“我不會讓你看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麼,可我卻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你口口聲聲說你只是想找個落腳的地方,我說我願意娶你,你又不肯。”溫卿走近了幾步,打量著對方,“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階揚,似乎十分樂意看到對方為自己而苦惱,故意道:“你就這麼著急趕我走?好歹我還天天給你做飯呢?真是沒良心!”
“別給我來這套,裴黎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”溫卿神冷了下來。
階眼底掠過惱怒,沒算賬?那他上的傷是從哪來的?
那天晚上若不是宋氏出聲,自己怕是要死在手裡了!
思及此,階先前的那些遲疑頓時散去,看向溫卿的目也沒了笑意,挑釁道:“行啊,有本事就殺了我。”
“ 你以為我不敢嗎?”
“你當然敢,只是你沒搞清楚事之前,你不會手。”
兩人的談話跟之前一樣,互相堤防,互相敵視,最終不歡而散。
...
次日一早,昨天約好的車婦就在醫館外面等著了。
柳逸輕換了簡便的服,漆黑的長髮用髮簪高高挽起,一與服同的髮帶纏住髮髻,下端垂在肩頭。
這兒的男子也會跟子一樣帶花別簪,但柳逸輕素來不要那些,他的上也沒什麼首飾,甚至連脂都不用,整個人素淨的像是一株翠竹。
“我讓小珊陪你們一起過去。”溫卿幫柳逸輕將碎髮從脖頸撥出來,不放心說道。
髮尾劃過,有些,柳逸輕了下脖子,“那醫館怎麼辦,你忙得過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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