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從凳子上跌下來,抱起嚴平哭著喊:“怎麼就沒了呢,不是說的好好的要一起走嗎?平兒啊,你讓我還怎麼活呀。”
溫卿道:“老人家,嚴公子並沒有死只是昏迷了,你快讓開,我先給他止。”
王大梅聽著溫卿的話,這才恍然大悟,忙驅趕著馬車往城外跑去。
車裡面,溫卿解開嚴平滿是鮮的服,與老人家解釋說:“他只是皮外傷,並沒有傷及心肺,這些是大部分是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我還以為......大夫,那他什麼時候能醒??”老人家抹著眼淚擔心問。
“藥效還沒過,再等等。”方溫卿說著,快速的給嚴平理傷口。
馬車出城之後停靠在了道上,瀟很快就跑了過來,背上還帶著行李。
“溫大夫?”瀟喊道。
溫卿褪下手套,給嚴平把服穿戴好,隨即出了馬車。
瀟過車簾子,約能看到馬車裡面的一老一小,“溫大夫?那我們現在就走了?”瀟問。
溫卿點頭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瀟嘿嘿笑著,“我早就想去看看楊荷了,奈何上盤纏不夠,讓溫大夫破費了。”
“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,這封信你幫我轉給楊荷。”溫卿遞給瀟一封信。
瀟接過,仔細的放在了包裹裡面。
“他們爺孫上都帶著傷,你駕車的時候穩一些。”溫卿叮囑道。
瀟拍著口保證一定將車裡的人平安送去嘉州。
看著馬車漸行漸遠,王大梅撓頭,有太多的疑和不解,“溫大夫,何家不是也有個大夫嗎?嚴平還有氣,怎麼沒發現啊?”
溫卿轉往回走,出來是坐馬車,回去得走好久。
“我讓嚴平故意激怒何姝雲,那一刀何姝雲是抱著殺心的。其實我們都在賭,賭何姝雲看到那麼大的量會不會驚慌失措,賭文寧會不會因為過於傲慢而不屑確認嚴平的死,事實證明,我們賭贏了。”
何姝雲以為自己殺了人,驚慌失措的逃出了牢房。
文寧自視甚高,在看來嚴平的命比豬狗還賤,那滿的鮮更是汙穢不堪,所以只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便離開了。
六子是最先進牢房的,因為提前得了溫卿的話,所以當看到嚴平躺在泊中的時候,下意識的就相信了嚴平已經死了。
何姝雲殺人的時候除了文寧,沒人看到,出去之後自然會矢口否認這一切,甚至可能說嚴平是畏罪自殺了,至於會用法子來證明“清白”,溫卿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義莊那邊沒收到,此事會不會被人發現嗎?”王大梅問。
“嚴平確認死亡,送去義莊也只是為了暫時停放,等著家裡人來認,既然嚴平他爺爺來了,把帶走也無可厚非。”
當然,這一切最重要的還是看李縣令會不會深究,如果真的深究起來,此事太多了。
但溫卿已經沒有時間去做更縝的佈局,再說了,人都跑了,就算何家懷疑也沒用。
“那何曼琳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王大梅問,這也是所有人都覺得詭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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