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下,王大梅和王小珊已經追了過來。
“溫大夫?柳側君呢?”王小珊不安問。
“回去再說。”溫卿道。
馬車還在半路上,們只能先走一段路,等找到了馬車之後再將馬兒套上。
一番折騰,等回到醫館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。
溫卿匆忙回到房間,在櫃裡翻找了半天,終於在最底下發現了一個錦盒,沒記錯的話,真正的藥方應該被柳逸放在了這裡面。
溫卿開啟盒子,裡面都是一些髮簪鐲子等首飾,算不得貴重,但都是給柳逸輕買的。
哪怕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木雕,他都小心珍藏著。
可這樣溫順的人竟然會有如此縝的心思。
他是在什麼時候發現階有問題的?他又怎麼知道階的目的是藥方?
最重要的是,他為什麼不告訴?
溫卿挫敗的想著,果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妻主。
明明已經意識到柳逸輕的不對勁,可還是一門心思的只想著報復何家。
從未回頭看過他,也從未真正的瞭解過他。
在男上,溫卿從來都不是主的那一個。
薄涼自私,明明是個現代人,卻對於三夫四侍接的無比坦然,甚至連掙扎的姿態都懶得做。
柳逸輕的服從,也樂意於階的挑逗,甚至對於裴黎,都毫不避諱的表現出了興趣。
有人曾問,人可以同時上兩個人嗎?
溫卿不知道,因為從未真正的上過誰。
哪怕是柳逸輕,也是因為責任進而生出心疼和憐憫。護著他,縱容他,皆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夫郎。
喜歡嗎?自然是喜歡的,但那絕對算不上。
溫卿從盒子的夾裡找到了藥方,他藏得很好。
*
方大夫看著手裡的藥方,震驚了許久都沒能平復下來。
“溫大夫,這些藥你不應該知道呀,這東西你從哪來的?”方大夫低了聲音問。
溫卿面不改的說道:“我今日整理我母親的書籍,突然看到了這個,怎麼,這藥方真有問題?”
方大夫將要藥方塞給溫卿,然後轉跑到門口將房門關上,
“溫大夫,你這些藥方有九都是朝廷的藥,這些東西可不能用啊,會出大事的。”方大夫嚴肅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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