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蒼沒有說話,只是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。
見從對方裡問不出什麼,溫卿索作罷。
鬱蒼帶著溫卿進了別院,院子裡燈火通明,四卻安靜異常,像是除了們兩人,這裡就再無別人。
沿著迴廊繞過拱門,就到了別院的花園裡。
雖是隆冬,但花園中依舊花團錦簇,濃郁的茶香從對面的八角涼亭裡飄來,約還能聽到笛聲。
鬱蒼示意溫卿自己過去,則站在了原地。
溫卿毫不猶豫的朝著涼亭走去。
四周的簾子被風吹得“嘩啦”作響,亭子裡端坐著兩人,而旁邊還有一人正躬小心伺候著。
見到溫卿過來,柳逸輕立刻起,“妻主。”
“你沒事吧?”溫卿打量問,見柳逸輕上沒有傷這才放下心來。
柳逸輕搖頭,神忐忑,“爹怎麼樣?”
“他沒事。”溫卿說著,目轉向對面的階。
眼的紅裳讓溫卿有片刻的失神,甚至覺似曾相識。
階勾,慢條斯理的倒了杯茶,手遞給溫卿,微笑道:“坐下聊?”
“你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,讓他先走。”溫卿下心底的異樣,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既然對方不賞臉,階便連著杯子一併扔到了地上,摔得碎。
階將目從地上收回,索要道:“東西呢?”
溫卿從懷裡拿出藥方,“等他平安離開之後,這個自然會給你。”
“你以為你到了這裡,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嗎?”階嘲弄著,突然拿起桌上的鞭子朝柳逸輕揮了過去。
溫卿一把拉過柳逸輕護在懷中,同時徒手接下了階的鞭子。
虎口震的麻,鞭尾甩在胳膊上,火辣辣的疼,但幸虧冬天服穿得厚,否則免不了皮開綻。
“妻主?”柳逸輕驚呼。
“我沒事。”溫卿安著,順勢抓住鞭子繞在了胳膊上,警告的看向階。
階臉上的怒意愈盛,可隨即他似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又笑了。
“行,反正他跟我無冤無仇,放了就放了。”階一副明事理的樣子,又讓那伺候的小廝去拿了兩個茶杯過來。
階倒了杯茶水遞給柳逸輕,似笑非笑的說:“敢算計我,下次可就沒這麼容易離開了。”
見柳逸輕遲遲不接茶杯,階故意問:“怎麼,不敢喝?”
“不是不敢,是沒必要。”柳逸輕說,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茶碗裡下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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