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階”不屑與解釋,只譏諷道:“當狗就該有當狗的樣子。”
話說完,鬱蒼的劍已經刺向了文寧。
文寧大駭,也不顧自己與鬱蒼距離多近就扣了袖弩。
弩箭還未飛出,就聽文寧慘起來。
一條胳膊飛落在地,鮮淋淋的,卻仍在痛苦的搐著。
文寧急之下從懷中拿出什麼朝著鬱蒼揮灑過去,紅的末帶著刺鼻的味道。
鬱蒼急忙捂住口鼻。
“師筠,你給我等著!”文寧扔下狠話,跳上牆頭狼狽逃走了。
鬱蒼做勢要追,卻被“階”攔下,文寧暫時還不能死。
溫卿看向地上的胳膊,心道可惜了,如果理及時,這胳膊是能接上的。
“你幹什麼?”見溫卿竟然拿起文寧的斷胳膊,“階”嫌惡問。
溫卿認真說:“扔了怪可惜的,我想拿回去做標本,還是說你也想要?”
“階”一陣犯惡心,雖然沒聽懂標本是什麼,但知道這是要拿回去就已經夠噁心了。
“對了,剛才文寧你——師筠?”溫卿回頭問。
“階”形一怔,臉上的表有些微妙。
溫卿用服將文寧的斷胳膊包上,因為剛砍下來沒多久,手上的還在搐,抓著角不肯鬆手,溫卿由“它”去了。
“份是假的,名字是假的,這張臉,也是假的吧?”溫卿走到師筠邊,看著他那張明豔人的臉,打量問。
師筠勾,挑釁說:“是啊,這皮囊下面是一張驚悚可怖的臉,見不得人。”
溫卿掃向師筠的紅,又看向院子四周的年輕男子,說道:“我見過你,在嘉州的鴻雁灣。”
當時師筠一出場便驚豔了無數人,那麼大的排場,一襲紅猶如盛放的火蓮。
哪怕是時隔數月,溫卿回想起那一幕依舊覺得驚豔震撼,可如此驚豔絕絕的男子,下手卻如此狠毒。
“為什麼殺了階?”溫卿問他,“我們發現的那被毀了容貌的,是不是他?”
面對溫卿的質問,師筠臉沉了下來,“我為什麼殺他你不知道嗎?你以為你憑什麼能活到現在?”
階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,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間。
他和意如丟失了天毒蛙已經是死罪,事後非但沒能補救反而還替溫笑卿解毒。
若不是他辦事不利,此事又怎麼會變現在這樣,他又何需跟著溫笑卿來到虎林縣。
“據我所知,你跟他不過數面之緣,怎麼?你要替他報仇嗎?”師筠故意問,臉上的表輕謾而帶著諷刺。
恐怕連階為什麼要給解藥都不知道,而且對階毫無,否則當初在客棧的時候,不會對自己那麼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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