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木屋不算太大,西面原本應該是個臥室,但如今已經坍的只剩一個牆角,橫七豎八的木頭剛好堵在牆角外面,加上屋裡只有堂屋那邊有火,所以只要沒人進來,本不會注意到們。
反而是溫卿這邊能清楚的看到堂屋的場景,就連文寧們的說話聲都如在耳畔。
趁著文寧不在屋裡,溫卿快速的拉了一些稻草塞進牆角,好歹能起到一些保暖的作用。
“沒抓到?你們這麼多人抓不住兩個人?你們幹什麼吃的?一群飯桶!”文寧破口大罵,哪還有平日的斯文。
何姝雲也不得窩囊氣,“外面雪那麼大,林子裡烏漆嘛黑的,哪有那麼容易,我讓們再找找。”
兩人互相指責著走了進來,旁邊手下不敢吭聲,只往火堆裡又扔了幾塊木頭。
屋裡瞬間明亮起來,連著牆角也被映照的通亮。
裴黎握劍的胳膊立刻繃,後背陡然弓起,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。
溫卿的目掃過裴黎結實的膀臂,微微挑眉,不愧是練武之人,就是發達。
外面幾人圍坐在火堆邊,儼然沒有發現這邊多了兩個人。
裴黎鬆了口氣,回頭卻見溫卿正盯著自己的胳膊,當即惱怒。
他骨架本就比一般男子要高大,又加上常年練武,形更是健碩,單薄的勁裝本無法遮掩他胳膊上的廓,反而因為自己抬手,讓顯得更加結實突出。
“你的線條很完。”溫卿認真的小聲說,瘦而不柴,而且很有力量。
本是誇獎的話,可在裴黎聽來卻是無的嘲諷,當即氣不過將腳往旁邊一挪,直接踩在了溫卿的腳背上,威脅道:“別出聲。”
“嘶~”溫卿疼的倒吸口冷氣。
這傢伙下腳夠狠啊!
“等等,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”文寧突然問。
原本還在抱怨的何姝雲立刻警惕起,“在哪裡?”
裴黎急忙捂住溫卿的,瞪了一眼。
溫卿哭笑不得,怎麼還怪了?
“沒事,是隻老鼠,估計聞到味兒就過來了。”有人從柴堆裡拉出一隻老鼠,順手扔了出去。
要命的是扔哪兒不好,竟是扔到了溫卿他們這屋。
那老鼠也是命,不僅沒死反而拖著尾朝牆角爬了過來。
溫卿明顯覺到裴黎的呼吸都急促了,他如臨大敵的盯著那隻半死不活的老鼠,臉難看至極。
溫卿拉下裴黎的手掌,明知故問,“害怕了?”
裴黎抿著顧不上應,眼看老鼠就要爬到了跟前,當即就要拔劍。
溫卿攔住他,低聲道:“殺焉用宰牛刀。”
話說完,溫卿從地上撿起一竹,就在老鼠近之際快準狠的了老鼠的脊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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