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我!”裴黎突然緒激的揮開溫卿的手掌,眼底充滿了牴。
與此同時,外面傳來“咚”的一聲,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,剛好掩蓋住裴黎的聲音。
溫卿愣住,看著對方許久沒說話。
裴黎反應過來,忙避開溫卿的目,將子往牆角去,不敢再看,“我的事跟你沒關係。”
溫卿自嘲的笑了聲,冷淡道:“說的也是。”
...
寒風呼嘯,天黑夜長。
下半夜的時候,外面的文寧等人都已經睡下了,只剩兩個守夜的人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溫卿和裴黎背對背在牆角,誰也沒再開口說話,頭頂吹過的寒風裹挾著雪花,兩人上都積了薄薄的一層。
覺到後的呼吸漸漸平緩,溫卿睜開眼睛回頭看去。
只見裴黎雙手抱劍靠在牆角,稜角分明的五,小麥的,烏黑的長髮用髮帶綁馬尾隨意的散在肩頭,即便是在睡夢中他依舊濃眉鎖。
破敗的牆角下,白的積雪,黑的勁裝,年輕俊朗的男子一不的坐在那裡,像是一幅黑白的水墨畫。
單調卻不乏味。
思及裴黎先前的異常,溫卿挪著腳步,小心翼翼的往他邊靠近了一些,打算趁他睡著再給他把脈看看。
沒想到裴黎警惕極高,瞬間就被驚醒了。
溫卿立刻閉上眼睛,假裝自己是因為睡覺姿勢不舒服而調整,並順勢往他邊又靠了靠。
當溫卿的腦袋靠在裴黎肩膀上的時候,裴黎毫不猶豫的將推到了一旁。
可隨即溫卿又靠了過去,裴黎抿遲疑了一下,還是推開了,並往旁邊挪了挪位置。
溫卿閉著眼睛並不知,於是再次倒了過去。
眼看溫卿腦袋就要撞牆了,裴黎忙手擋了一下,臉上雖然極不願,但還是扶著靠在了牆上。
郎心似鐵啊。
溫卿暗道,當即也沒了興致,索抱著胳膊轉過去。
看著溫卿的背影,裴黎心中五味陳雜。
他自在山上習武,不懂男之。
當初嫁給溫笑卿完全是為了報答夫人,至於溫笑卿是圓是方,是什麼,他一概不知。
本以為完了任務就能遠走高飛,繼續浪跡江湖,可誰想到在最後的時間裡竟然出了岔子。
柳側君說溫笑卿擔心他,一直在找他,可柳側君不知道他懷有孕。
那人也勸他留在溫笑卿邊,可他也不知道溫笑卿不喜歡他,更不喜歡這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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