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大夫新年好呀。”
“溫大夫新年發大財。”
一路上都有人在跟溫卿打招呼,瞧見後跟著的一群面不善的人立刻都嘀嘀咕咕的議論起來。
溫卿雖然來鎮上的時間沒多久,但醫好,收錢也公道,所以如今已經是鎮上人盡皆知的好大夫。
就連玉竹他們平日出門買個菜都能被人強送半菜籃子,前幾天拜年那會兒,溫家更是來人不斷。
醫館距離溫家沒多遠,等人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,們已經到了醫館門口。
“幾位稍等,我這就開門給你們拿行醫令。”溫卿大聲說道。
人瞥了眼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,警告說:“我勸你別歪心思!”
溫卿進了醫館,幾天沒來,桌上都積灰了。
從牆上取下行醫令掛在手腕上,然後又端了個凳子放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筷子和大瓷碗。
“鐺鐺鐺!”
溫卿站在凳子上,手裡敲著瓷碗,大聲說道:“各位,杏林醫館對不住大家了!承蒙大家不棄,我們醫館才能開設至今,但是從今日起,我們醫館就要被迫關門了!”
追過來的宋燕支幾人,看的是瞠目結舌。
溫卿子沉穩,除了當初被王大梅急了差點殺人,後來幾乎就沒做過出格的事。
而如今竟然站在凳子上敲瓷碗,這模樣就像是菜市場為了一文錢而吵架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們這群殺千刀的,瞧把我乖什麼樣了!”宋燕支心疼閨,舉著燒火鉗就要打人。
黑人見狀,一個推搡就把宋燕支推到了地上。
玉竹立刻跑過去,拉開了嗓子,“你們幹什麼,想殺人是嗎?我家醫館都要關門了,你們還想怎麼樣?鄉親們,大家評評理啊!”
宋燕支和玉竹這對主僕平日雖然不對付,但卻有著一二十年的默契,對方撅個屁都知道拉什麼屎。
撒起潑來那更是一唱一和,宋燕支將頭埋進玉竹懷裡,佯裝傷,痛苦的喊道:“哎呀,要死了要死了,我口好痛,我頭好痛,死人了啊。”
溫卿扯了扯角,原本滿腔的怨怒在看到兩個爹爹的時候,不知怎麼卻散了大半。
“逸輕,扶爹爹去屋裡休息。”溫卿叮囑道。
柳逸輕點頭,他是做不出滿地打滾的事來,但是爹爹們這一鬧,倒是把人都吸引了過來,也方便了妻主接下來行事。
“爹,進屋吧。”柳逸輕扶著宋燕支勸道。
宋燕支嗷嗷著,“我不進去,們我乖,我就要死在們面前!”
玉竹也跟喊道:“我家小姐自行醫以來,不知救了多人,如今們上下一,就說我家小姐害死了人,要剝奪我家小姐行醫的資格,壞人當道,這世上沒天理啊!”
溫卿見柳逸輕勸不,只能作罷,暗道地上那麼涼,爹待會兒估計不住就會起來。
外面圍觀的眾人聽了玉竹的話,也明白了事的緣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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