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抓住他的手腕,將他胳膊的抵在頭頂,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紅的柳逸輕,半晌問道:“我若是再娶夫,你當如何?”
這話如一盆冰水迎頭澆下。
柳逸輕的/瞬間散去大半,迷離的眼底逐漸變得清明,但很快又佈滿了水霧。
當如何?
柳逸輕心如刀絞,是想到妻主下的人不是他,他就嫉妒的發狂。
他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,明明以前從未這樣。
不知何時,他心裡埋了一顆種子,他每日都在抑著,他唯恐它破土而出,又恨不得它瘋狂生長。
他善妒,他偏執,他厭惡所有接近妻主的男子。
他的無法宣洩。
他在做困之鬥。
“我會聽話,我會和弟弟們好好相。”
柳逸輕轉過頭,淚眼朦朧的看向溫卿,蒼白的臉上牽扯出一笑意,凌的服,散開的黑髮,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。
溫卿目微沉,鬆開了柳逸輕的手腕,坐起道:“該起床了。”
“妻主。”
柳逸輕卻從後面抱住溫卿,他像是小狗一樣蹭著溫卿的後背,親吻著的肩膀和脖頸,他痛苦而虔誠的祈求著。
“妻主,憐我。”
...
在現代就有實驗證明,人的.並不比男人,只不過人迫於禮教,更善於抑自己。
而這種原始的.在天武國像是終於得到了釋放。
溫卿以前並不重,倒不是迫於道德,而是完全沒興趣。
對愚蠢又自以為是的男人生理厭惡。
當然,他們大多數不僅蠢,還醜!
可自從到了這裡,不知道是這子作怪,還是柳逸輕太過溫順聽話,以至於總能被輕易的被勾起慾念,所謂的意志力不堪一擊。
喜歡看柳逸輕因為痛苦/而又歡愉的樣子,痴迷於他的.息和眼淚,更迷他的......
只可惜柳逸輕子不好,總是要顧忌這一點,所以每每到了興頭上又不得不剋制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看看。”溫卿抹掉柳逸輕眼角的淚花,略有些憾的說道。
柳逸輕忙抓住溫卿的手,著急說:“妻主,我、我不累。”
溫卿哭笑不得,“來日方長,不急一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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