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大夫,這些就是你做手要用的吧?”左玉激問,手掌在服上蹭了蹭,按訥不住想去看。
溫卿點頭道:“手刀對於大夫,就像是劍對於將軍,這是你們救人的工,也是自救的武,你們以後必須要十分練它。”
其實在古代,“手刀”也十分常見,最典型的就是仵作手裡驗的刀,大大小小各種樣式,溫卿之前在嘉州就看仵作用過。
只不過在大家的觀念裡,對死人才能隨便刀,活人都忌憚這些。
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都回去吧,明日上午你們再過來。”溫卿與幾人道。
等大家都離開之後,溫卿正收拾桌子,卻聽的外面傳來葉扶安的聲音。
溫卿想起自己的圖紙,便匆匆出了院子。
“葉公子。”溫卿掀開簾子走出去喊道。
葉扶安轉頭看,一雙漆黑的眸子像是水洗過一樣,乾淨而清。
“我找你有事。”葉扶安說,聲音帶著些許的委屈。
溫卿垂眸,走過去問:“是圖紙吧?”
“你昨日去那邊就是為了找人幫你做這些?”葉扶安問。
溫卿接過圖紙,邊角有些溼,想來是昨日被雨淋了,但好在字跡都沒有暈染開。
“是啊,不過好像沒人敢做。”溫卿搖頭說。
“誰說沒人敢做,那你是沒找對人。”葉扶安微微抬起下,示意溫卿看他。
他可是虎林縣最好的木匠!
溫卿看著葉扶安自信的模樣,笑了笑。
“前面有家糕點鋪的栗子糕很好吃,葉公子想不想嚐嚐?”溫卿問道。
葉扶安立刻歡喜的點頭,“要!”
溫卿將圖紙遞給王小珊,轉出了醫館。
葉扶安像個歡快的雲雀一樣追在溫卿後,心裡先前的那些不快都消散一空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街上,溫卿步伐不快,但長,而且習慣的開大步子,所以沒走一會兒葉扶安就得小跑著才能跟上。
旁邊的茶樓上,通貴氣的男子看向樓下,剛好看到了這一幕,不覺莞爾。
“令弟天生爛漫,不知可許了人家?”男子微微笑問。
葉羽鶴順著對方的目看去,當即頭疼起來,“前些日京城本家來信,說是已經為他找到了合適的妻家。”
男子輕嘆,“可惜了。”
才男貌,一對璧人。
“溫大夫不喜歡扶安,況且這件事如此危險,扶安跟著未必會幸福。”葉羽鶴搖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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