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箭中了何姝雲的心臟,就算有偏差,也不會超過半寸。
除非他們有現代的醫療裝置,否則何姝雲不可能救得了。
思及此,溫卿縱然心有不甘,但也不再糾纏。
一來,不是師筠的對手;二來,只剩下一支箭了,不能浪費。
“下次見面,你我還是敵人。”溫卿深深的看了眼師筠,轉離開。
師筠知道,那把袖弩不出意外是溫笑卿從文寧的斷臂上卸下來的,裡面只有四隻箭。
如果他現在要殺溫笑卿,輕而易舉。
可是......
師筠目沉了沉,看著溫笑卿明顯力不支的步伐,喊道:“溫笑卿,別死的太早,我們的賬還沒算呢。”
溫卿對他的話充耳不聞,只是朝著陳文風快步走去。
遠的樹林裡傳來一聲高的鳥鳴。
師筠不再停留,輕如燕的點在石俑上,不過片刻已經失了蹤跡。
那幾個人驚恐的看著迎面走來的溫卿,卻還在厲荏的威脅道:“你別過來啊,你敢過來我們就殺了他,我們的刀比你的箭快!”
陳文風蜷的躺在泥地裡,赤.著子,他恥的將臉埋在手掌中,痛苦絕的啜泣著。
“文風!文風!”
陳文令發了瘋似的跑了過來,看到弟弟如此模樣,慌忙下服蓋在他上,兄弟倆抱在一起,崩潰的嚎啕大哭。
方羽涅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,意識到什麼立刻轉過了去,可是方才一幕就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腦海中。
面男隨其後,看到陳文令驚訝的發出“啊”的一聲,似乎並不知道這裡的況。
那幾個人見狀,撒就跑。
可隨即,其中一個人突然摔倒在地,大聲慘著,“,我的!”
的大被弩箭貫穿,鮮淋漓。
“誰再往前走一步,穿的就是的腦袋!”溫卿端著袖弩威脅道。
人們哪還敢輕舉妄,哆嗦著站在原地,連頭都不敢回。
“跪下。”溫卿朝著其中一個踹了一腳。
對方渾繃,嚇得哆哆嗦嗦說:“我跪,我跪,你別我!”
方羽涅去屋裡找來了麻繩,捆住了幾人的手腳。
陳文令本想攙扶著陳文風去屋裡給他清理一下,可陳文風一看到那草屋就嚇得尖聲慘,雙跪坐在地上怎麼也不肯。
溫卿將斗笠重新戴好,又取回了藥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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