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下心裡的自責和懊悔,打開藥箱,道:“扶他去石像後面吧,那邊乾淨一些,這是藥。”
沒有藥瓶,而是讓陳文令自取。
儘管如此,陳文令依舊害怕,他手掌抖的從藥箱裡快速的取出藥瓶,扶著陳文風就要離開。
突然,陳文風掙開陳文令,撲進了溫卿懷裡。
溫卿形僵住,低頭看向陳文風。
陳文令看著自己的弟弟,翕著,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,只能咬著低下頭,像是默認了這一切。
遠的方羽涅再次背過,心裡默唸,非禮勿視非禮勿視。
“溫大夫......溫大夫你娶了我吧。”陳文風哭著哀求道,雙手死死的抓著溫卿的服,猶如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
溫卿方才才想明白一切,又怎麼可能再重蹈覆轍,看著陳文風,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。
“對不起,我開玩笑的。”陳文風突然又鬆開了溫卿,他胡的抹掉臉上的淚水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,他從溫卿邊走過,頭也沒回的去了石俑那邊。
陳文風咬著,沒敢看溫卿就匆匆追了上去。
溫卿看向陳文風的背影,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溫大夫。”
方羽涅走過來,打斷了溫卿的思緒,詢問道,“那些人怎麼辦?”
溫卿環顧四周,“那個面男呢?”
們這時候才發現對方不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。
“一開始他不讓我們上來,又聽不懂我們的話,是陳公子跪下去求他,他才讓步的。不過我看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一切,估計也是拿錢辦事。”方羽涅說。
溫卿搖頭,“未必。”
那個男子當初也找過,但是錯過了,他現在與何姝雲有牽連,十有八九是因為何家藥鋪幫了他。
...
草屋裡一共有四個人。
上傷的那個因為失過多已經於半昏迷的狀態了,聽見腳步聲這才猛地睜開眼睛,驚恐的看向溫卿。
“你你你,你別過來!你想知道什麼我們都告訴你,千萬別過來。”其三個亦是恐懼的喊道,不斷地往後退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溫卿與方羽涅說道。
方羽涅厭惡的看了眼那幾人,轉出了門。
隨著老舊的木門關上,溫卿走到人面前,嚇得渾哆嗦。
“這是最後一隻箭了,我需要回收,你忍著點。”溫卿面無表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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