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會允許新生兒挑戰大人的權威。
“據史料記載，自前朝到現在，一共發過五次天花，死者共計二十三萬人，致毀容失明的多達八十萬不止，而天武國每年的新生兒不過才六百多萬。”
十個孕夫中就會有三個因為生產而亡，新生的嬰兒弱，後期極易夭折，所以這數字就跟海綿一樣，包含了無數的水分。
但哪怕只是大概的資料，也足夠讓人瞠目結舌。
“天花是最公平的疫病，不管是平頭百姓，還是王公貴族，都會它威脅，它一視同仁。”
柳逸輕幫查資料的時候就曾說過，不管是前朝還是如今的天武國，都曾有皇死於天花，所以對於天花的恐懼，皇家不比百姓，甚至更深。
“太君，我可以結束這場噩夢！數十萬的百姓，難道比不過一個獨立行醫的份嗎？”溫卿問道。
蘭安看著面前的茶水，綠的茶梗在杯中飄飄浮浮，終於沉了底。
“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。”蘭安微微一笑。
“倘若你真能找到比痘法更好的方法，你真的能控制住天花的蔓延，我可以代表太向皇上請命。讓你溫笑卿和你的醫療隊獨立於行醫署之外，你們可以在不違背醫德，不違背天武國律法的前提下自主行醫。”
“至於第一條嘛，我恐怕暫時無法答應你，因為這天下，太還做不了主。”
意思就是倘若太能做主了，或許可以讓的醫療隊獨立於任何一方。
...
“太能做主？那意思不就是太為帝嗎？既然都當了帝，你又必須遵守天武國的律法，那妻主的醫療隊好像獨不獨立也沒差別了。”
反正都是聽的。
溫卿接過柳逸輕遞來的巾，洗了把臉說道：“是啊，不過飯要一口口吃，能滿足一個也好。”
獨立於行醫署之外，這就是溫卿的目的。
柳逸輕擔憂問：“妻主，真能找到法子嗎？”
溫卿湊近了柳逸輕，笑著看他，“怎麼，你也不信我？”
柳逸輕搖頭，“不是，我只是擔心妻主。”
“放心吧，只要狄小姐能幫我找到牛痘，天花自然就能攻克，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我會提前試驗一下。”
這個世界連下牛崽的都是公牛，溫卿就怕公牛上的牛痘與現代的牛痘會有差別，所以到時候還得先實驗一下。
如果沒問題在去會寧城之前的人都必須提前接種。
接種牛痘三天到五天就會有症狀，從豌豆大小的水皰到結痂落大概需要一個月左右，而蘭安給的時間只有半個月。
實際上這半個月已經是最大的期限了。
會寧城的染者每天都在增加，半個月的時間，城的染者將會翻做數倍。
這些已經染的人也無法再過接種牛痘進行治療，可以說們是最先被放棄的那一批人。
對此溫卿會憾，但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原則，救人之前必須先保證自己和同伴的安全。
......伴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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