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疫病?”葉扶安唸叨著,仍存著僥倖心理問道,“什麼疫病?”
葉羽鶴目復雜的看著他,半晌才道:“天花!”
“天......”葉扶安瞳孔驟然,像是突然被去了力氣,癱坐在椅子上,臉煞白。
葉羽鶴搖頭說:“這不是一般的疫病,雖然我也希能贏,但是天花的可怕我們都清楚,要是真有法子又怎麼可能數百年來都沒人發現?”
“太君雖然跟打了賭,實際上也沒有抱多大希,只是即便賭輸了對他也沒有壞而已。”
“扶安,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這次能賭贏,那下一次呢?你知道心有多大嗎?不僅要組建什麼醫療隊,還想獨立行醫,還要朝廷都管不著?”
葉羽鶴長嘆著,苦口婆心的勸道:“扶安,姐姐也是為了你好,你跟著只會擔驚怕,不會幸福的。”
葉扶安低著頭,睫羽輕著,淚水簌簌往下落。
“姐,我想靜一靜。”
*
第四天。
狄希月那邊還是沒有找到發病的牛。
溫卿等不及了,於是便打算給楊荷寫信。
信剛寫一半,外面就來了客人。
“溫大夫,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?”陳文風笑問,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。
溫卿微笑道:“這倒沒有,只是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陳文風立刻舉起他哥的手,誇張說:“我哥做針線活的時候,手被剪刀破了,想請你給看看。”
“小傷而已。”陳文令忙將手背到後,沒好意思看溫卿,“他就是詐唬唬的子,你別管他。”
說著將桌上的食盒往溫卿邊推了推,“家裡上午打了豆腐,我給你舀了碗豆腐花,加了糖的。”
溫卿眼底快速掠過難,但還是道:“多謝。”
陳文令角揚起,開啟食盒將還熱乎的豆腐花端了出來。
溫卿找來了紗布和藥,遞給對方,“回去把傷口清理一下,然後撒上藥,兩天換一次,不要沾水。”
陳文令接過去,好奇問:“直接撒上去嗎?”
溫卿看到了他手背上的傷,上面都掉了一塊皮,出猩紅的來。
“你先坐會兒。”溫卿說道,轉去了後院。
沒一會兒溫卿就端著一碗水出來,手裡還拿著塊布。
就在兄弟倆疑不解的時候,溫卿扯了扯袖,坐到了陳文令對面。
“手出來,我給你理一下。”溫卿看著他的手背,認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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