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幫著收拾碗筷,門口的線忽的暗了下來。
“哎呀,我這是來的不是時候呀。”瀟狹促的取笑說。
陳文令忙低下頭,眼中笑意越深。
溫卿見到瀟就知道是有訊息了,忙了手問道:“怎麼樣,找到了嗎?”
瀟拍著脯嘚瑟說:“有我出馬,哪還有搞不定的事!姐妹十幾個人找了六天,總算在一戶山裡的農家給找著了!”
“溫大夫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陳文令抱著食盒說道。
溫卿這會兒也顧不上他,點了點頭,“慢走。”
等陳家兄弟一轉,瀟就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,“那牛下面都是疙瘩,有些都化膿了,看症狀跟你說的是一樣,但到底是不是還得等牽過來你自己親自確定。”
“症狀符合應該就是了,辛苦大家了!”溫卿激說,整個人都顯得輕鬆了不。
只要找到牛痘,其它的都不是事兒!
半個時辰後,瀟的手下就牽著一頭大黃牛從後門進了醫館。
“這頭牛說是才下崽沒一個月呢,你看它.子上,哎呀,嘖嘖嘖,忒惡心了。”瀟嫌惡的別過視線,不想多看。
溫卿戴上手套走了過去,小心的檢查之後確定說:“是牛痘。”
瀟幾個聞言歡呼起來。
“功夫沒白費啊!”
“這幾天跑的我都要斷了!”
“溫大夫,你要這玩意兒到底是幹啥用的?”
幾人都好奇的看向溫卿,饞想吃牛大傢伙能理解,但是要這病牛有什麼用啊?
溫卿微微一笑,道:“這個你們別多問,還有,我讓你們找病牛的事也不要洩出去,現在我的命就跟這頭牛連在一起了。”
“哎喲,溫大夫你說話別這麼嚇人,我們不說出去就是。”瀟呵呵笑道。
溫卿從懷裡取了個錢袋子遞給瀟,“姐妹們這些天辛苦了,我請大家喝酒。”
瀟這些人說白了其實也都是混子,平日最正經的工作就是給賭場打架,催賬。
剩下的時間就到溜達,今天搶人一個果子,明天蹭人一頓飯。
找牛這件事雖然是狄希月下的命令,但如果下面的人想要懶也沒辦法,但好在還有瀟給盯著。
所以溫卿這錢是必須得花的!
瀟上說這多不好意思,但接錢的作一點都不慢。
可以念著溫卿的救命之恩給辦事,但是手下的姐妹們可沒有承的恩,這些天大家都給跑斷了,收錢也理所應當。
送走了瀟幾人之後,溫卿就將牛拴在棚子裡,然後匆匆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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