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湧的瞬間,柳逸輕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,他扶著桌子才勉強穩住形。
他知道妻主一定生氣了,可是他不能讓妻主冒險,如果這件事必須要有人來做的話,那就讓他來好了。
“妻主,我已經注了。”
柳逸輕穿好服,走到門後說道。
房門“砰”的一聲。
柳逸輕嚇得攥了服,發白。
溫卿氣不過,下了臺階又回頭朝著房門踹了一腳,罵道:“一意孤行,固執己見,柳逸輕你真是好本事!仗著有幾分聰明就把人耍的團團轉是吧?你自己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嗎?萬一有什麼併發症,你讓我怎麼辦?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就是典型的那種‘我錯了,我下次還敢!’”
上次騙了之後,柳逸輕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求原諒,這才過了多久,竟然又騙!
如果剛才柳逸輕催促讓去拿被子,或許能意識到對方是要支開,可柳逸輕不是。
他知道櫃子高自己拿不了,他也知道一定會主提出幫忙。
或許從進醫館的那一刻,不,從得知要親自試驗牛痘的時候,他就在算計了。
難怪出門的時候多了個包裹,那是他為自己準備的!
“溫大夫消消氣,柳夫郎也是心疼你。”方大夫好生勸道。
王小珊幾人這才明白事的緣由,也都跟著幫柳逸輕說好話,好讓溫卿能消氣。
溫卿正在氣頭上,誰的話也聽不進去,氣呼呼的往外走去。
走了一半又折返回來,衝王小珊說:“給他拿床被子。”
房間裡。
柳逸輕頹敗的坐在地上。
他從未見妻主如此失態憤怒過,他知道妻主喜歡溫順聽話的男子,他不該忤逆。
可是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冒險。
若是妻主恨他......
柳逸輕死死的咬著,直到覺裡出現了腥味,才決絕的閉上了眼睛。
若是妻主恨他,是那便恨吧。
*
因為柳逸輕擅自注了牛痘,所以溫卿不得不越發的謹慎起來。
幾乎每隔一個時辰就讓王小珊去詢問他的況,並詳細記錄。
而次日,也果真像大爹說的那樣,又下雨了。
醫館裡到都是溼噠噠的,棚子裡的一下雨就會飄雨,加上還拴著一頭病牛,所以人也呆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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