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猜測應該是當時救的及時,所以陳文風才能僥倖逃過一劫。
“他什麼時候能醒?”陳母忙問。
溫卿看著陳文風,他細的睫微微了下,蒼白的瓣抿著。
“讓他好好休息會兒吧,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。”溫卿轉道。
...
溫卿回到家,家裡幾人都跑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?真死了?”宋燕支擔憂問,不管如何,攤上人命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李巖山嘆息一聲,“這事也怪不得卿兒,只能說是他命不好。”
溫卿抬眸看向臺階上的柳逸輕,與幾人道:“沒死,而且我已經答應娶他了。”
“什麼?”宋燕支驚呼,隨即一拍手掌,笑得合不攏,“你要娶陳家兄弟倆?”
“不是,只有陳文風一個。”
原本都以為溫卿要娶陳家老大,最後卻變了陳家老二,往後不得要被人議論,不過與陳文風的名聲相比較,這種事不值一提。
別說換新郎,就是兄弟倆一起娶了在天武國也不是什麼新鮮事。
陳家的意思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希溫卿能儘快迎娶陳文風進門。
們也知道陳文風如今這況是不可能當溫卿的正夫,而溫卿已經有了兩房側夫,所以陳文風只能是小侍。
天武國迎娶小侍的過程就跟買個丫鬟差不多,有些甚至還比不上丫鬟。
不能走正門,不能穿紅,不能擺宴席,甚至可以不用送聘禮。
因此只要溫卿同意,們隨時可以把人送過來。
而溫卿也跟陳家人說了自己的打算,想等自己從會寧城回來之後再迎娶陳文風。
一來,現在沒有時間準備婚禮;二來,萬一在會寧城出了什麼事,到時候反倒害了陳文風。
可這些話在陳家聽來卻更像是託詞,用陳父的話說,既然溫卿要離開虎林縣那麼長時間,親就更要趁早了。
萬一溫卿出什麼意外,指不定陳文風還能給留個後。
對於陳父的這個話,宋燕支表示非常贊同。
可隨後宋燕支反應過來,“會寧城?什麼會寧城?你怎麼要去會寧城了?”
按照溫卿和葉羽鶴的約定,後天們就必須要出發,而小牛已經確定染了,溫卿就更沒理由再耽擱下去。
事已至此,溫卿就將會寧城鬧天花的事與家裡人全都說了出來。
抱孫的喜悅瞬間被這個噩耗擊得碎,宋燕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凳子上,指著溫卿半晌說不出來。
“我和逸輕前幾天之所以會變那樣,就是因為我們已經種痘了,所以不會再染。”溫卿與家裡幾人肯定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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